,摸得手腕都泛酸了,那物什依旧精神百倍。
“我不想摸了,我的手好累。”弱攻有些懊恼的埋怨道。
弱攻说完,又开始发问男子,“这物什到底是什么?我想看看。”
男子却闭口不答,过了好一会他发现弱攻真的不摸了之后,他又缠上弱攻的身体,小声说:“或许你舔舔它就好了,要不你试试?”
说罢,男子看弱攻一脸怀疑的模样,赶紧哄道:“它好了后,我就给你看这是什么。”说到后面时,男子耳根发红,他垂下眼不敢再看弱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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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攻听到男子的承诺后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低下头,一眼就看到了男子那处支愣起一个大包。
弱攻神色严肃的瞧着那处,越瞧越不对劲,良久,弱攻突然抬脚踹了那处,大喊道:“你个大变态!”说罢,弱攻趁着男子因疼痛而分神之际赶紧爬起身子朝外跑。
弱攻也不管身后男子的低声哀叫,只一个劲地拔起两条腿跑,弱攻心想这大概是他有史以来跑得最快的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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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弱攻蹲在树下烤鱼,他心不在焉的看着火焰上烤得滋滋滋作响的肥鱼,止不住的想起昨日遇到的男子。
弱攻越想越生气,生平第一次遇到大变态,居然还想让他舔那恶心的玩意。
如果下一次再碰到那人,他一定要揍地那人满地找牙。
“你的毒可解好了?”弱攻突然听到了总受的声音,他赶紧抬起头,看到了总受身边站着一人。
那人身着一身月色锦衣,一头晃眼的雪发未束起,随意地披散在两肩,湖蓝色的眼眸匀着一汪清泉,额上点着莲花蓝纹,他扬起浅笑道:“我已无大碍,多谢连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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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受摇头笑着说不必。
他转头时看到了弱攻,细眉一挑,然后向弱攻招手,示意让弱攻过来。
弱攻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抱着双臂继续蹲在大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