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热气又开始弥漫天上的云朵,大朵大朵的散开,树叶在枝头摇晃,毒辣的阳光依旧拿着想要烤化街上那段柏油路的气势与这个世界较量,不知哪家的大黄狗趴在树荫下耷拉着脑袋吐着舌头一副中暑的模样,夏蝉也依旧不知疲倦地在树上高歌,卖冰棍的吆喝声也明显气力不足
舒从也被热的不行,他没想到这里会这么热,他脱掉了外套,把外套放进的书包,肩带紧紧地贴着舒从的肩,加上他正站在太阳底下被毒辣的阳光烘烤着 ,他感觉更热了
舒从去小卖部买了一瓶冰水,打开冰柜的那瞬间,凉爽的寒意扑面的吹来 ,他贪婪的打开了冰柜好一会儿
现在他已经到了望兴大学的门口,他伸出手挡住了强光,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学校
舒从抿了抿唇,径直走到旁边的保安室 ,他透过窗看到了正在凉椅上葛优躺的老大爷,老大爷粗糙的手里握着蒲葵扇,神情安详平和,双目紧闭着,应该是睡着了
他就进去找个人,很快的,应该不用登记
舒从转身进了学校,他顶着大太阳在校园里穿行,舒从问了些同学中文系的情况,他问他们学校中文系是不是少了一个男生,那些同学的统一口径都是不知道。
舒从自认倒霉,他问的这些同学都不是中文系的,他问了中文系的地点,直奔大本营,询问了一通后,没有和挽词情况相符的,看来这个学校是没有了
舒从上午找过了望兴 ,下午他又重振旗鼓,去了另一所学校,但结果也是如此
舒从精疲力竭的回到酒店,他站在阳台上,吹着晚风,闪烁的霓虹灯刺着他的眼,晚风轻抚过他的脸颊,吹起了他的头发
舒从双手撑在护栏上,眸中神情复杂,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他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点击了微信,有一条他妈妈的微信:
今天学业重吗?别太累了
是五分钟之前发的
舒从舒心的笑了一下:
没有,妈你腿还好吧
不想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就回复了 :
你在啊,我以为你现在没时间呢
只要母上大人一声令下 ,小虫子随时恭候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