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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好奇心驱使,我放下手里的笛子,专心看他。

我慌忙挪开视线看向旁侧,那人后撤半步,朝我微微弓了弓身子,快步离开了。

这篇本来是写的同人文,想着在这边也发一发所以做了修改并且将角色名进行了替换,希望按普通短篇食用也能读得通顺。

上的我时,他惊惶地停下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说来惭愧,我自幼学习音律和演奏、研究过许多民间词曲,却从未认真观赏过舞蹈、从未真正接触过善舞之人。

第2章 第二章

没有音乐,我从他的肢体解读他内心的旋律,恍然间,眼前这人仿佛完全向我敞开,我就此窥见他的灵魂——无关身份来历,而是某种更深、更内里的东西。我不在乎他从哪里来、不在乎旁人如何议论他、不在乎何人用何种方式拥有他,我甚至不在乎他将如何看待我。我仅出于乐师的本能去拆解、去感受,用眼去

正因如此,我难得在白日里见到了形单影只的春川。

说完,他们一齐大笑起来。在充斥着嬉笑声的洗衣房里,我却只想起那日深夜,我坐在石桥上透过烛火看见的那双眼睛。眼眶红着,眼里噙着泪,可我竟未从他的眸子里看出半点儿绝望的意味——即使人们都那样认为。

事实上,即使是见过了那一幕,那夜过后我也从未主动去探听那人的身份或是他与小王爷的关系。但这府上关于他的流言甚嚣尘上,从父亲的妾室到洗衣的丫鬟、种花的园丁,人们总热衷于把他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从那些闲言碎语里,我拼凑出他的来历。

他溜进院里来时,我正坐在屋顶上擦拭一支母亲留下的旧笛。他站在小院中央往屋内望了望,确定四下无人后,身段风流的青年人伸展开四肢,渐渐开始舞蹈。

“说是侍卫,小王爷才不舍得让旁人伤他呢。”

头回与那芦苇般的异乡人说上话,是在回到王府后的第二个月。

他名作春川,从东瀛漂洋过海而来,原在一戏班子里做舞伎。去年王爷宴客,请那戏班子来府上助兴,小王爷就在那时相中了他。不多久,小王爷随口编了个由头,说自己去郊外骑马时遇上山贼,亏得被这舞伎所救。接着便从戏班里将他带出,留在身边做侍卫。

我看见的是蓬勃生长的芦苇,在风雨里飘摇,却比谁都要高,且永不愿倒下。

皇宫大宴,父亲卧病在床,只叫小王爷带个随从独自前去。我这弟弟平日里与他那侍卫同吃同住形影不离,在要紧事面前却格外拎得清。面见当今圣上的场合,他自然不会让春川陪同。

“光是伺候咱们小王爷就够他受的了……他这活儿可比当真侍卫累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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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抬头看我,却还是在这静默中觉察出我的视线落于何处,于是用空着的左手扯了扯领口,努力将布料往上拢。

那人手上提着灯笼,借着闪烁的微弱烛光,我第一眼瞧见的是他的眼睛。紧接着便是他眼皮上的那颗痣,以及脖颈上泛红的道道印记。那印记新鲜得很,一看便知那些细小的血丝是方才刚被人用唇齿逼出来的——显然,他的所有者相当享受这样标记自己的战利品。

我看见他在清晨的鸟鸣中尽情将身子弯曲折叠再蓦地打开,看似细瘦的腰身迸发出骇人的柔韧与力量;我看见他在无人的小院里接连地翻转,纯白的衣摆沾上露水和泥土,如同一幅写意的山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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