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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辰听见自己问了句：“什么？”

苏晏告白的那晚他是喝多了，但也不至于断片，苏晏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

他的呼吸停滞片刻，紧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进胸腔，涨得他心口发痒。

那为什么苏晏还说会跟他去同一个城市？

酒醉事件后苏晏为什么只字不提？

“？”希辰愣了一下，“和我一起？”

“阿辰，天气凉了，室外课要戴上围巾。”

“希辰，我很喜欢你，也愿意倾我所能保护、照顾你。”

真的是后悔了？

“阿辰，和同学出去玩少喝点儿酒，最好别喝。结束叫我，我来接你。”

苏晏：“上次？”

……

“阿辰，明天开学典礼，我帮你把东西一起准备好了。”

可苏晏却以为他不记得了，那晚过后又恢复了原样，也没再提过那一夜。

希辰以为他是后悔了，心里还别扭了好长一段时间。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就我喝多的那次…”希辰顿了顿，“你说的那些话其实…”

“天气热，吃不下。”希辰索性放下了筷子，心里狠了狠，打算直接问出来。

秒，“想去A市。”

“那我和你一起。”

“阿辰，没想到我们被同一所学校录取了，我好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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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学校开始模拟测试，我怕你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困扰，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之前的醉酒夜，希辰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热。

“对。”苏晏淡淡回了一声，引希辰进入小饭馆。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说自己不对？

……

苏晏也放下了筷子，神色严肃了些，“那天晚上确实是我不对。”

苏晏定定地看了过来，“我忍了很久，直到今天高考结束，才敢再问你一次。”

“阿辰，以后做菜就让我来吧，你要是想帮忙就摘摘菜。”

这顿饭希辰吃得很是沉默，他不知道苏晏是什么意思。

“菜不对胃口？”苏晏察觉到了希辰的心不在焉。

“我…”

听到这句话，希辰胸前一窒。

“我不该趁人之危，”苏晏的语气柔下来，“应该在你思绪清楚的时候再来问你。”

……

“啊？”

今天这饭……难不成是散伙饭？

面对猝不及防的第二次表白，希辰的脑中空白了几秒。

希辰没听太明白，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那之后也没见苏晏来问啊？

“愿意。”

“上次的事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