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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于此，我便想起了之前所习的道法，而后想到了单珏。

日子稀松无奇，倒如白驹过隙一般，令人抓不住地流逝。

转眼竟到了九月，在北狄，九月是神圣的一月。

他也不在意我言外之意，似乎深知我不会把他怎样一般，俯身轻吻我额头，低语道：“这账啊，你留着慢慢翻，不然日后少些乐趣。”

“你笑什么？”不知何时，他两手撑地，身体微微后倾，回过头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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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如何了？”

北狄同天/朝开战之时，单沛便好似忘了单珏，直到谈及议和也未提出让单珏回来北狄，我以为是他淡忘了，但又想起他之前所言，单沛全然不像是会忘记自己王兄之人。

他欺身下来，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眼中尽是爱意，启唇轻言：“此前心意绝非谎话，日后所言皆非虚语。”

我躺在草地之上倒是舒适得很，只消微微抬眼便能瞧见他。我笑意不减地揶揄道：“我只是在想，你当时在长安究竟有多少事是骗我的。”

他愣了愣，而后缓缓起身，盘腿而坐，神采逊了几分，“辞尘，我当时有意隐瞒你这一点。王兄离世已有七年之久，自我入长安半月之后就已然知晓，后来情势所逼，我便对你扯谎了。”

我亦侧过头去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当日长安大乱你为何没有带走你王兄，而后也便再没提过？”

我叹了口气，接道：“如今我也寻不见了，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四海，天地为家，凡出门下山的弟子非大事不得回师门，所以我便也很少提及了。”

他偏头看了看我，“什么疑题？”

番，却不料入目所见皆是萧瑟哀凉之景，果真是道法败落了。

若非单沛欺瞒于我，我也不会去昭明宫，如此也便遇不上单珏，更不得知晓那些往事，而单珏同云石当真就要永远阴阳两隔，互不交替了，而我便也渡不过命劫，更不得有这之后的事了。冥冥之中，我的劫难竟悄然同单沛绑在了一起？

3

我浅浅一笑，确实是一位高人，遨游九霄，遍走神州，同天地共生，连天帝也不敢约束。

我笑意更浓了，玩心大发，“此话，似曾相识，也不知在哪听过。”

“想来师父当是位遗世独立的高人。”

我听闻单沛之言，淡然而笑，心道：原来这便是缘。

“对了，我尚有一疑题还没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