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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外出，不定时更新。

他也不再追问李思圻了，接下来两人一直沉默，直到李思圻抵达公寓也没在说话。

这让张固无法理解，只能静静地看着李思圻，好在梦里他也不觉疲倦。

“想问什么就问吧。”

张固看着他在台上唱歌，手扶着小小的麦克风，一束光从头顶打下，在光影的渲染下仿佛天神，很深情沉静的样子，什么歌词在这一刻都做了过眼云烟，只有形象作为画面不断加深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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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觉得熟悉，曾几何时也听过李思圻唱歌，画面一转李思圻已经结束演出坐在回公寓的车上，口罩下的脸难掩疲倦，静静地看着车窗外不断飞逝的景色。

经纪人这才放开了说话，“你真要接那部戏——之前不是说只做乐队的么？”

李思圻一回公寓就开始看剧本，张固凑近看了看，这时候才知道李思圻看的正是他们剧组的剧本，并由此确定了大概时间点——原来梦境已经发展到李思圻即将进组了。

再次进入梦境，张固已经驾轻就熟，首先寻找李思圻的身影。

这点细节当然瞒不过李思圻，教他发现了，神情淡淡道。

19.

这晚的梦不再接续前夜，时间似乎又过去很久，李思圻不再是歌手的助理，而是作为乐队主唱参加各种活动，搬离了狭小的出租屋，开始变得更像张固日后见到的那个气势惊人的男子。

又从自己那份中再分出一半给阿沿，阿沿却一言不发地把果子又推还给他，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身旁闭上了眼。

张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一片高楼大厦，很远的地方可以窥见一点本市标志建筑物的影子，在他眼里是没什么特别的，可李思圻偏偏就直挺挺地站在那儿看了很久，俨然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见到这番情形，张固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回头看看吃着果子的导演和小花，自己却没有胃口吃东西，索性和阿沿靠在一起也闭上了眼睛。

李思圻转过脸，目光定定地落在经纪人脸上，“你知道我唱歌是为了什么，现在我接戏也是为了那个目标。”

应该是经纪人的中年男人在前面开车，不时通过后视镜扫一眼查看后座的李思圻的情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梦里的时间过得飞快，李思圻看了一整夜的剧本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等张固再反应过来时天已经亮了，天光微明，李思圻放下剧本走到落地窗前，高远地望出去。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向好发展，他却全然不见开心神色。

饶是旁观的张固也感觉到一股寒意，更别提直面李思圻的经纪人了，他噤声，好半晌才勉强笑着开口：“好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第15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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