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风情分明大感烦恼,默默地看我,眼色复杂。
但是我的心情也着实好不到哪去。
秦云笙喜欢我,这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他对女人很大方,也是人尽皆知的。公司里不乏有些姿色的女士企图搏些青睐得到些好处,但不知怎么着,秦云笙就看上我了。
我可没有攀龙附凤的野心,从头至尾也没有接受他的意思,可倒霉的是,某日他的太太突然跑到公司来闹,当着众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一通大骂,还慷慨激昂地赏了我一耳光,给我扣了小三儿的帽子,原因就是从某张公司庆典的合照上看到秦云笙拢我的腰了。
那一次被秦云笙搂,我忿忿不平,还发火闹辞职,秦云笙为了安抚我不惜重金请殷静吃饭,一顿大餐价值几千大洋,让殷静劝我别走。他还跟我保证,不规矩的行为今后只要我不同意绝不发生。
我何德何能,快三十岁的女人,秦云笙看上我什么了呢?我既不够嫩,也不会卖弄引诱男人的风情,还不太给他面子!
我还是坚持要走,秦云笙为了挽留我表示歉意,提出给我涨工资,工资数目居然翻倍!这年头儿谁和钱过不去?不要脸的我决定还是先不要辞职,殷静说了,白给的便宜不捡你就是傻子!
事后不久,秦云笙与太太闹离婚,公司内里众说纷纭,多数人认为此事与我相关。秦云笙这位风流的金主女伴儿不少,离婚可能只是被哪个胆识过人的小妖精迷了一时抽疯,我又不是妖精,凭什么帽子非扣我头上!
我艰涩地苦笑,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秦云笙一直看着我,盯得我发毛。
他那副眼眸黑得像深不见底的海,我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隐约中,有种被他分析算计似的毛骨悚然。
我受不了和他持续对眼儿,收回目光决定闪人。
“经理,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操丹,你从来都不给我面子。”秦云笙绕回座位上,有点烦躁,食指敲打着办公桌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