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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鸭褪下一边连衣裙的吊带，上面是一连串青紫的吻痕：“还要包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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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男走过来了，拦住两个人，冲小鸭：“我……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离婚男说了个数字，又说：“月付，年付都可以，看你喜欢。”

“我……可以包养你吗？”

小鸭：“这个数字我喜欢，但我从不跟同一个男人睡觉超过一个月。”

离婚男：“你不是说……”

小鸭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愣在原地的离婚男，最后还是上楼去了。

小鸭对上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点了点头：“好。

小鸭见他这个反应，反而跟过来，递了一条手帕给他：“你是要哭了吗？”

离婚男抬头看他。

小鸭回头看他。

冲他微微一笑，并没有做什么停留，旁边的男人大概问他那是谁，他附耳过去，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离婚男抿了抿嘴唇：“真的……只说几句话。”

两个小时后，他的妆容有点花，走路的姿势仍然款款地优雅，离婚男还站在那儿，像是两个小时一动没动，表情很伤心，抬头看见他下来，不自觉后退两步，退到旁边的角落里。

小鸭：“你现在还想包养我吗？”

离婚男垂着头艰难摇了摇。

离婚男看着他微微扬起的尖俏下巴发愣，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圈都快红了：“真的……不可以吗？”

小鸭朝他笑得很礼貌：“不可以哦先生，我现在有客人的。”

小鸭哑然：“……”

“要！我要……包……你。”那个包字含混不清，带着些缠绵无奈的意义。

离婚男张着嘴没答话。

客人：“……”

离婚男这时候才喊：“别走！”

小鸭浅浅一笑，拉上吊带，转身走了。

小鸭看了一眼旁边的客人，得到点头准许后才答应：“您要说什么？”

小鸭身边的客人已经不耐烦了，抓起他的手：“上楼吧。”

小鸭笑：“你要怎么包养我？月付？年付？价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