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你来得太慢了,还是他刚刚叽里咕噜说的那些话吸引了我的注意,你不后悔,可我现在好像想反悔了。对了曲执,你学的那些法律里是不是有一条,说什么受胁迫时签下的协议可以认定自始无效?我想了想,就算周密今天在这把字签了,之后也大可以翻脸不认人对不对?哎,既然如此,与其那样大费周章之后仍旧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还不如抓住眼下机会,咱俩趁着周密正好在场,来他个及时行乐怎么样?”
说罢,吴浩龙的手便再不老实起来,转眼间就探向了曲执下身。
“你别动他!”血丝瞬间布满双眼,周密急得出了满额头的汗,却被数个彪形大汉围得难以动弹,“我跟你保证!我不反悔,我可以发誓,你到底要怎样才信?!”
吴浩龙手中动作稍滞,冷着脸细细观察起周密的状态,直到心中笃信他今日单刀赴会,确是已经做好为了曲执舍弃一切的打算,这才将将安下心来,但仍仗着自己平日里喜怒无常惯了,继续刁难,“我说了,我已经改主意了。你要怪,就怪你这小律师刚刚口不择言,让我想起了之前弄丢张九九也是因为你横插一杠的事。你给我吃过的苦头,我今天就要千倍百倍地奉还,让你也尝尝撕心裂肺的滋味。”
“吴浩龙!”想起很久之前他就说过些听起来似是对曲执起心动念的话,周密毫不怀疑他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明明是你自己得不到,凭什么怪到别人头上!就算真按你的逻辑来清算,也是你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在先,更何况我俩的事也是你暗地里找人翻出来的,万家已经因此再不可能和我们家结盟,你还想怎样?!”
吴浩龙充耳不闻,只将手缓缓靠向曲执的敏感地带。
“别伤害他,”周密被逼得走投无路,语气忽而软了下来,循声望去,就见他眼中已然含泪,双拳紧握到指节发白,却仍无法挣脱周身囹圄,“算我求你,吴浩龙,你如果真是这般恨我,我这条命你尽管拿去,我们俩的事,根本与曲执毫不相干。”
直到危机真正降临眼前,曲执才意识到自己先前说过的,什么不会在意的话是多么愚蠢而天真,更害怕这一切如果真的发生,还是当着周密的面。强压着声线中的颤抖,曲执还抱有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奢望,“吴浩龙,你说过不会动我的……”
出乎意料地,吴浩龙听见这话后,手中动作竟真的停下了,可脸上却跟着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还真是的,哎呀真不好意思,你看我这记性。不过没关系,放心吧小美人,就算我不碰也不会亏了你的,屋外面的,进来几个!”
人高马大的守卫鱼贯而入,曲执吓得难以动弹,周密声嘶力竭地喊着“不要”。
“吴浩龙!”周密大喝一声,面目开始扭曲,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心中似是打定什么主意后,眼神竟逐渐变得让人陌生起来,最后,只听他语气阴冷道:“别动他,只要你今天放曲执安全离开,我用张九九来换。你不就是想要张九九吗,我能帮你找回来,可你今天要是动曲执一根头发,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活着的他。”
虽说从上次香港的事来看,周密和张九九有共同认识的人,但那也应该是这俩人仅有的一次交集。自己翻遍四九城掘地三尺都找不到的人,他真能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