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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流年,你在哪里?”路初原的声音很急切,林流年能感受到到他此时有多焦急害怕。
流年说:“在商业街呢,今天大年三十,出来买点年货。”
林流年一笑。
电话那边路初原舒了口气,声音低了低,说:“怎么不叫醒我一起?我还以为你……”
林流年拒绝道:“不用,我很快就回来了,你先做点吃的,我饿了。”
不知不觉林流年已经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了,旁边是一对情侣,正在为买年货的事拌嘴。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爱和放下都不彻底。
路初原听见他开玩笑,语气才真正松缓下来,说:“别闹。”
路初原说:“你确定不是垂涎欲滴的目光?”
路初原说:“你在哪里?我现在过来。”
林流年笑了笑:“以为什么?以为我不辞而别吗?我有那么没心没肺么。”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等你回来。”
他闭了闭眼,不愿再想这些了,他觉得他的脑子可以想明白ACCA所有必修科目的知识点,就是想不明白这些牵连在人和人之间的丝丝缕缕复杂的线,存在与不存在,是与不是,喜欢与不喜欢,爱与不爱,都太难界定。
林流年发呆一样把目光投向人群,也引来路过的人眼神回望,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这才想起早上出门时路初原还没醒,并不知道他出来买东西了,也忘记给他留个纸条。
纵是如此,他还是没办法彻底忘掉这个名字。
林流年说:“好,我给你道歉,我应该叫醒你的,没有你在,我一个人不知道收获了多少路人同情的目光。”
路初原说:“还没买的话就别买了,下午我再陪你去,先回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林流年又想起了昨晚的画面,点头,“嗯。”
林流年挂掉了电话,准备往回走,起身的瞬间眼前黑了黑,有点低血糖,他想还是直接回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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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流年很快就点了接通,“初原—”
nbsp;可林流年不觉得自己还爱着谁,也许一开始就没有爱过,他并不爱顾空,这也是路初原对他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