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想哭的事情太多了。
白泽把手腕贴在眼皮上,任由泪水浸透衣袖。
半晌,他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药瓶里所剩不多的药水,随手拔下了针头。
我要去找他,我可以找到他。
他叫什么来着……
伸手的时候,他似乎觉得自己的手掌有些不大对劲,他张开手指,手掌上是一个疤,看起来有点像一个秦字。
对,他叫秦。
心里一块大石落地,白泽握紧了拳头。
门外突然有些争执的声音,从门板中镶嵌着的玻璃中可以看到几个人的?——
后脑勺。
“谁?!”白泽皱眉叫了一声。
门外突然安静下来,白泽皱紧了眉头,微微向前勾住身子。
一个人打开门走了进来——是护士。
护士拿着一本病历书,看了他一眼,“407号房,白泽。”
白泽点点头,护士又瞥了一眼被拔掉的针头,皱了皱眉,动笔就要写些什么。
“护士,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白泽问道。
“车祸。”护士停住了笔,抬眼看向白泽,“你乘坐的公交车出事了,冲出了桥梁,从桥上坠落,你运气好,只是手掌有一点擦伤。”
护士想了想又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有失忆症状吗?”
白泽立刻摇了摇头,失忆是不可能的,多出一大段记忆倒是真的。
护士合上病历本往外走。
“哎,护士小姐,您等一下,”白泽叫住她,“我能现在办理出院手续吗?我有急事儿。”
护士转头,“可以,只要你的监护人同意。”
“监护人?”白泽皱起眉头,“我没有监护人啊!护士!”
护士的背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