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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瑟人生，这时候不好询问，所以是多萝西问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幽灵军？”

哈珀疯狂点头，又问：“是南尔学院的神明让你们来的吗？”

看街上倒着的死人，便知道了。

穆瑟端着礼貌的笑：“你好。”

“前天晚上，我和……十来人，多萝西你都认识的，一起约好去我家打牌，但是圣亚兰的中间被一堵透明墙隔开了，我们一开始还不知道，绕了好多个巷子，一直去不了我家那边。然后响钟了，是要所有人待在家里，不要出门的那道钟声。我们都不当回事，毕竟是庆典日，我们玩的都有点疯，就打算去就近一个朋友的家里，继续玩。”

“是吧。”多萝西想了下，觉得可以这么说。

“剑伤。”他说，“有人留了线索，他在地上画了一个幽灵的图案。”

穆瑟：“你先说你知道的，我们再提问。”

“不清楚。”乔里叹着气，无力地抬手指了亚恒，“问哈珀吧，他知道的最多。”

“我们还是被透明墙挡住了去路，正准备和前几次一样返回时，我们看到墙那边的地上趴着一位夫人。反应过来后，他们负责稳定这位夫人的情绪，我跑步快，便去找巡逻的士兵。”

“那我就放心了。”哈珀说这话才露出一点笑容来，“你们尽管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字不差的告诉你们。”

“是的，幽灵军的人对都中居民说，是恶灵破坏了庆典。但分明是他们叛变了……”

多萝西给他倒杯水，“你没事吧？别害怕。”她抽几张纸，“擦擦汗。”

“大街上空荡荡的，巡逻的士兵都一个也没见着，我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便急匆匆跑了回去……就看到，他们都死了，还有那位夫人……然后我就赶紧跑回家了。”

“怎么死的？”穆瑟问，“是剑伤，还是术法，还是没有伤口。”

哈珀又补充道：“还有，从那堵墙出现开始，这边时常有人毫无征兆的非自然死亡。”

“墙另一边，你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