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太子亦或是前太子这样的身份对于她的冲击,到底不会太大。
她很快整理好表情,敏锐地抓住了那个前缀:“前?”
陈眠生知道她在想什么:“小猫儿可曾见过或者知道,哪朝的太子或者皇帝,会是个病弱的聋人么?”
斐颜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
她又不笨,这里头的逻辑道理,只消简单想想就能明白。
过了几秒,斐颜才试探着问:“你是被罢黜的?”
“这倒没有,是我主动让位的。”陈眠生的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口中所说的人压根不是他自己。
“总归病了聋了,治也治不好,没有本事坐那个位置,也就没有必要再厚着脸皮霸占着了。”
“我的那些皇弟,哪个不比现在的我更有资格去坐?”
斐颜沉默。
陈眠生说得这么风轻云淡,但她好似从他身上看到了更深更为沉重的东西。
既然他以前能够被立为太子,除了身份放在那儿以外,难道皇帝真的会蠢到立一个没有能力、足够掌控天下的人为太子么。
斐颜不信。
她想了想,又问:“那你的耳疾是怎么来的?”
陈眠生抿了口茶,闻言轻声笑了出来:“皇权之争,难保不会有有心之人。”
经他这样一说,斐颜还能有什么不懂的。
“所以,那个人被抓住了吗?”
“嗯。有人以为自己能够做到天衣无缝,但漫漫几年时间,纸终究包不住火,又如何保证自己不会露出马脚。”陈眠生颔首。
“不过这也是最近的事,是小五在宫里的线人传来的消息,被秘密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