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太是,侧写主要分析嫌疑人本身,首先其与受害者的关系需要社会考察而不是侧写,其次性格自信这一点,也需要更多的事实支持,况且尚不能断定究竟是犯罪嫌疑人还是犯罪团体。”我回答说。
会议以四组分头行动作结,我跟了已经发现尸体那一组去听取法医的详细分析。
“小初,”副局叫住我,“本来是想请你去办公室坐坐的,没想到会议提前了..”
成年人的规矩第二条——使唤期间双方必须至少要单独见面一次。
我也说着好听的话,“...以后会有机会的,案子结束的庆功宴我们再叙旧。”
他点了点头,“你赶紧去忙吧。”
我是开着自己的车去的研究所,那一组的同事已经到了。
我迈进房间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尸臭扑鼻而来,我抽了抽鼻子,已经不太习惯这种生活了。
“初绘警官,”有个认识我的法医叫我。
“别,”我笑着摆了摆手,“已经不是警官了,叫我初绘就行——你们刚才说到哪了?”
我走过去端详那具男性尸体,比照片资料上的腐烂程度更甚。
“说到尸体的伤口,不仅仅有外伤,在受害者的胃肠处,有明显的内伤出血。”有个曾经的同事说。
尸体是正面朝上,腹部和下体的伤痕最多,可前胸和脸上却什么都没有,腿上只是寥寥分布了几笔。
“胃肠?”
比看照片鲜明得多,我脑海里出现了画面。
“是男人,嫌疑人是男性,不是团伙作案,是个人连环作案。”我说,“可以让我们看看他的后背吗?”
法医点点头,我和她一起把尸体翻转过来。
背面的伤口集中于下体,其他地方凭肉眼什么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