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重释负的松了口气,本来他在来的路上还担心,万一又是个有其他人共住的屋子该怎么办。
今天的晚饭烧了鲜美的鱼汤,估摸着消食了,云安尘晃荡进厨房里,看着这个忙着烤甜品的身影,好不容易有了点想要玩玩他家小狗的意思。
不淡定的来到客厅跪在主人腿间,今天Omega信息素对自己的作用比往常要更加凶猛,只是轻含了两下他就受不了的直喘粗气,红着眼睛恨不得把身前的人给立刻生吞了。
在主人看不到的地方用力掐着自己的腿根,于仲书大汗淋漓的卖力伺候几下,很快就把这里舔的淫水泛滥,同时他的理智也摇摇欲坠,话都讲不出来了。
见男人的状态实在是不正常,云安尘坐起身子捏着他的下巴,困惑的端详着这张脸,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到发情期了?
可他这几天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啊?
喘气喘到喉咙干痒,于仲书眯起眼睛难受的咳嗽着。另一边Omega气息不稳的松开手,头疼的倚靠在沙发上,思绪混乱。
抑制剂现在对Alpha已经不管用了,要想让他老实下来只能去打镇静剂。
发情期不可以吗?是害怕跟我做吗主人?
察觉到主人想要去行李箱里找镇静剂,于仲书撑着身子、仰头对他挑衅道。
真是完美拿捏了他的脾气,他对这种挑衅似的挑逗向来最敏感了。
拿着手里的东西,云安尘揪着他的耳朵来到卧室。等一切准备好,他强硬的跨坐在于仲书身上,缓缓把这根家伙坐进了自己体内。
呵嗯
在发情期做就是会这么敏感的么?才只是插入就刺激的他浑身颤抖,连眼睛都受不了的闭紧了。
嗤,不是你让我做的么?
自己在那里抖什么呢。
于仲书的反应真是让他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扶着身前的肩膀自顾自动腰,Omega很快就舒畅的射了出来。
嗯
刚低下头呼出一口浊气,还没从射精的高潮中缓过来,他看到男人睁开眼睛,有些不清醒的用手指沾了些精液吸进嘴里。这下心中无端的突然警铃大作,云安尘慌张伸出手的抠着他的嘴巴,焦急道:
不能吃别唔!
下一秒自己被扑倒在床上,Alpha趴下身子含住了他的阴茎,用力撮吸的他腰眼直发麻,稀里糊涂的绷直身子又射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