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身份也是神族之人。”接着开导,“心里有人家,就问问人家的心意吧。”
“怎么问?”他摸索起了下巴。
“可有心上人?”
秉烛沉思片刻应允了,“好。”
秉烛去寻人喝酒了,回到房间的莫不眠心脏还狂跳着,身下之物早因自己的妄想硬了起来,若是能.....塞进师父的嘴里,此生无憾啊......他紧张地手臂青筋都冒了出来,心虚到在只有自己的房间里生怕被人看穿这样的想法。
谁又料想到下一秒秉烛冲门而入,莫不眠吓得直接射出来,急急忙忙拿床单掩盖住,“师.....师父。”
“你刚才在想谁?”秉烛看着这一幕语气充满疑问,在自己面前硬不起来,悄悄躲房间却射了?
“师父,这样直接进弟子房间不太好吧。”
“你要我把同样的话说两遍吗?”
莫不眠有些发抖虽然自己平日有些逾越但都是凭着秉烛的几分偏爱拿捏着界限的,现如今他压根拿捏不住秉烛的心思,再三询问他这些问题到底是为了什么?深呼吸说出口的还是推脱的话语,“师父,我不能骗你所以回答不了。”
“行。你不硬,那我硬可以吧。”秉烛面无表情看着他,“跪下,解开我的腰带,舔。”
这一连串的指令意味再明显不过了,莫不眠一下子像受惊了一样,瞪大眼睛看着他,不自觉地往床里缩了缩。
秉烛像是很不理解他反抗的行为,“不听话?”没有抬手唤鞭,只是催促了一下。
当莫不眠的小脑袋乖巧地埋在自己双腿之间时,秉烛想起了好友的话,虽是神族不起眼的弃子,但若要放置在身边也许得处理些面上的事情。
秉烛兴致不高,因为满脑子想着这些破事,本就只是为了挑逗小孩,却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
莫不眠努力吞吐着口中之物,却不知自己青涩的口技给他带不来任何快感。抬眼见秉烛又要赤足下地,立马寻着鞋子。结果他一脚踩在了自己身下又硬起的东西来。对上他那认真的表情,“要你硬你不硬,那现在,给我软下去。”
莫不眠不满的情绪有些上头,这蛇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也是男人被人如此打压怎忍得了,突然起身直接把人压回床吻了上去,秉烛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光溜溜的双腿顺势环上了他的腰还顶了顶,手下意识往人胸前探去却只摸到胸肌,更是完全忘记了他刚被胁迫着吞了自己的津液,发出舒服的喘息声,舌头探索着想在对方嘴里再深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