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什么日子(2/3)

半月以来肖昀总是这样，要么整天躲着不见人，好不容易说句话也是冷言冷语。偏偏对家里其他人也不这样，就冲他一个。

两人一个站在餐桌灯的光亮下，一个坐在昏暗的沙发里。其实仔细想想，半月以来他们最正常的相处就是刚刚在厨房那一小会。

“够了，不用弄了。”江焕从他手里救下韭菜。

肖昀微垂着头，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说：“我要离开帝都。”

肖昀没有刻意压着脾气，这句话说出口语气就很冲。

肖昀说的是要，不是想。江焕心里无比清楚，但凡肖昀说要，那这个念头一定已经反反复复在心里出现过无数回。况且他连想去的地方都想好了。

他上前把莴笋捡出来，对正在一片一片往下剔韭菜叶的肖昀说：“你还是出去待着。”怕再让他帮会忙晚饭都吃不上。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有这个念头了吗。他到底在心里憋了多少想法，为什么现在才讲呢。

绞肉机停了，他把肉泥倒在小盆里准备处理下一样，转身就看到被肖昀仍在垃圾桶里的莴笋，莴笋叶被整整齐齐放在菜篓里。

也许从温尔兮进门开始，不，也许更早，从他大学毕业后进公司开始。他在公司大刀阔斧地整顿，过于大胆的谋划和果决狠厉的手段都像是要急于肃清，他早就在为今天铺路。

江焕虽然记得，却也没当着他提过，只是每年这天就会送他喜欢的东西，或者带他出去吃顿饭，再多余的仪式就没有了。

肖昀抬起头，“咋啦？”

他说完就开始数着自己的心跳，预想可能会出现的结果，家主可能会暴怒，可能会对他失望，可能会问追问为什么。但都不重要，肖昀想，只要可以离开，这些都不重要。

过了会江焕端着菜盘出来，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肖昀，不轻不重说了他一句：“你现在脾气怎么这么大。”

“肖昀。”江焕站在桌边，沉着脸看他：“你在闹什么？”

江焕：“......”

肖昀没想到还能接着往下问，顿了顿才说：“两年。”

肖昀指了指地上，“这不还有这么多没弄。”随后反应过来江焕是在嫌弃他没弄好，突然大力把菜篮往前一推，起身就往外走。

“要多久？”

p; 他来江家的时候年纪太小，或者他内心本就不觉得这是一个值得被记住的日子。

“你想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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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江焕却出奇地平静，平静到肖昀怀疑他早就知道。

“临城，或者东南边其他城市，还不确定。”

今天带他回老宅吃饭也是下午临时起意，江焕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他　隐隐觉得肖昀最近都不是很开心。

江焕沉默了一会。

“你下次做饭要帮忙叫温尔兮来吧，他能认清一堆绿叶子菜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