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忍住摸了摸甄云的锁骨,漂亮、精致,实在能称为艺术品。但罗哥心中略有不爽,自己的货物不想让别人随便碰,便打了一下那人的手:“把衣服脱了要紧。”
那人“哦”了一声,恋恋不舍地将手从锁骨处移开。他顺着甄云的脖子摸进去,扶着对方光裸的肩膀,将人的上半身抬起。
甄云的头部直接后仰,双手也垂在蓝色床单上,睡得昏天黑地。
那件衬衫自动从甄云身上掉落,袖子堆在了手腕处,罗哥和另一人一边一个将甄云的双手从衬衫袖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如今的甄云身上只剩一条深灰色四角内裤,在把他的身体重新摆回床上后,罗哥用剪刀直接将内裤剪开,将上半片布料拿掉。
对方的隐私部位彻底展露人前。
平心而论,甄云身上的体毛不是很重,但这里依旧黑丛掩映,罗哥重新戴上一副手套,用手拨过毛发,性/器以及那两个沉甸甸的“铃铛”,三人仔细观察过颜色、形状以及其他方面,只觉得这人可遇不可得——天生符合“蔓”的标准。
之后那两人又掰开甄云一双美腿,上抬露出甄云股沟掩映下的后/穴。那处颜色和前端性/器一样,都是粉红色,漂亮极了。罗哥手指顶住那处慢慢揉弄,将其揉开了一点点,然后伸进去一根手指——
异物入侵,那处的反应实在激烈,将罗哥的手指夹得生疼——青涩紧致的反应,还是个雏儿,更极品了。
罗哥没有再继续扩张深入判断对方的身体极限,这项该由后面的人完成,他们所做的就是一会儿把人里里外外洗干净。
罗哥取出手指,扔掉手套,示意两人把腿放回原处。然后去一边配好了要补的药。
刚才脱衣服的时候已经能感觉到甄云对外界刺激有反应了,最早再过一个小时就能醒,需要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