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沈明升忙下车去了烟草店,没几分钟就拎着一大兜烟回来了。
沈明升把烟放车上,将车开进别墅车库时才憋出了一句:“主人,抽太多烟不好……”
路沉没理他,径自下了车。
沈明升伺候着他换好了鞋,就乖乖跪在一边不动了,他能感受到主人的心情好像不是太好。
路沉踢踢他:“去墙角跪着,别在这碍眼。”
说完就去了厨房,沈明升不经意的撇撇嘴,膝行去了墙边。
他大概在这‘面壁思过’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听见了主人唤他的声音:“过来吃饭。”
他赶紧爬了过去,还讨好的在路沉腿上蹭了蹭,才趴在地上舔食起来。
见他吃完,路沉吩咐了一句:“脱光去沙发前跪着。”就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将厨房收拾好,路沉做到沙发前,对赤身裸体跪着的人招了招手:“过来点。”
沈明升膝行了过去,路沉脱下右脚的拖鞋,照着他的脸狠狠抽了一下:“我竟不知道,沈总还抽烟?”
他这话问的属实多余,这世上的男人除了他,鲜少有人不抽烟。沈明升右脸立马浮现出浅红色的鞋印,他这下终于知道主人为什么心情不好了。仔细回想一下,今天他就在见合作伙伴时,没忍住抽了一根,他也不敢捂脸,低声道:“只偶尔抽一根。”
路沉给他左脸也印了一个红印:“偶尔是多久?”
沈明升忙回:“只工作时一天一根,其余时候不抽的。”
路沉将拖鞋扔掉:“我也不逼着你戒掉,改为一星期一根。”
沈明升原本就没有烟瘾,连连答应:“贱狗遵命。”想了想他也不忘解释:“贱狗衣领上真的是在办公室里沾染上的薄荷味,不是烟也不是香水。”他刚才脱衣服时专门闻了闻,也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清香。
路沉说了句:“谅你也不敢撒谎”就吩咐他:“去把买的烟拿来,带上打火机。”
沈明升不敢有异议,爬去将大塑料袋叼来。
将打火机递给主人后,他试探问:“您是要抽烟吗?”
谁知路沉接过打火机笑了笑:“我不抽,你抽。”
被主人的笑容吓的一激灵,沈明升疑惑问:“可是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