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3)
沈辨玉胡乱系好衣带,双腿绵软地往外走,路过水缸时不忘梳理下乱发。
亲够了,卫淮舟将他打横抱起放到榻上。
沈辨玉朝春蝶使了个眼色,春蝶叹了口气,领着沈宣往内院去了。
 
知他着急,卫淮舟草草收了势,沈辨玉忙起来穿衣,一踩地脚软得差点摔倒,幸好卫淮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
沈辨玉捂着嘴,听春蝶在外又敲门又唤他,急得想起身,又被大力按回,承受起狂风骤雨般地掠夺。
春蝶瞧他如此模样便知晓为何,不满地轻哼一声,沈宣昂起头,天真发问,“爹爹是病了么?脸好红。”
沈辨玉不知自己如何狼狈,有些尴尬,顺势咳嗽两声,“是有些不舒服,所以睡熟了些。”
沈辨玉泪湿了枕,身软声哑,肤上齿痕连绵,红着眼无声瞪着卫淮舟,却得不到丝毫怜悯,反被压着腿一攻而入。
身下干燥软绵,沈辨玉才发现他已把湿透的被褥换到一旁,安心放松了身体。
一开门,沈宣与春蝶一齐望向他。
一晃一月,沈辨玉已将周围诸事料理完,只待捎带他们的商队出发,一同上路。
这天卫淮舟过来得早,沈辨玉惯例嘴上讨了点便宜,他不知发了什么疯,折腾到近戌时仍不放过。
旁的不论,沈辨玉并不厌恶与他行事,何况还有银钱可赚。
院中传来敲门声,沈辨玉这才从溺死人的热海里回过神来,一瞧见暮色浓重,清醒了大半,无力地去推卫淮舟。
卫淮舟像座山似地压着他,不为所动腰上继续发力,沈辨玉咽下差点脱口的娇声,见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只得软言求饶,“求将军……饶了我……”
“乖。”
卫淮舟一击深顶后停住,“还要故意气我么?”
沈宣道:“那你快去休息,病才能早些好起来。”
沈宣点点头,“我会小声些,一定不吵到爹爹。”
sp; 初时他还会与沈辨玉闲话两句,碰了几次软钉子后便直奔床榻,每每都讨要够本。
一回房就被抵到昏暗角落吻得喘不上气,沈辨玉勉力站着,只觉腰酸背痛,两腿间流出好些浊液。
沈辨玉摸摸他的头,“嗯,今日听春蝶姑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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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辨玉忙道:“不敢了,不要了,将军……”最后这一声唤,百转千回,尾音颤颤,卫淮舟喉中一紧,又往里狠狠捣弄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