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但是他也从克利夫兰的口中逼问出了一些消息。
比如,陈叙现在使用着一个雇佣兵的身份,并且接下了一个任务,因此才会来探监。至于陈叙让克利夫兰出狱,究竟要做什么,克利夫兰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现在,尤斯塔误会了陈叙与克利夫兰的关系。
……呃,也不能说是完全误会了,毕竟在另外一个世界……而现在这个克利夫兰也的确拥有着另外一个世界的记忆……意思就是……
算了。
总之,尤斯塔压抑着自己心中暴烈的怒火,给陈叙发去一个地址,敲定今天晚上在那家私人餐厅吃饭。
尤斯塔自己也说不好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甚至不敢让陈叙知道,是尤斯塔·谢尔菲斯在与他联络,而非克利夫兰。
……他似乎害怕,如果让陈叙知道了是尤斯塔的话,那么,陈叙可能就不会来赴约了。
可他究竟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又为什么会这样害怕?
尤斯塔·谢尔菲斯自己也难以描述那种心情。他只是觉得胆怯、畏惧、恐慌。
无数个深夜,他从梦中惊醒,剧烈地喘息着,可是大脑却仍旧回忆着那片荒芜的、死寂的、遍布碎屑的真空带。
那果然成为了他终身的梦魇——字面意义上和象征意义上的。
少有的时候,他觉得陈叙死得好。那个卑劣的、低贱的F级异能废物,不就应该这样悄无声息地湮灭,死无葬身之地吗?
他甚至在昏了头的情况下,让那家伙上了自己!
这是少有的,尤斯塔感到自己未被某种古怪的、浓重的、深痛的情绪影响的时候,他的所思所想。
还是那般傲慢、那般冷酷、那般纨绔的作态。就像是那个一脚把陈叙踢得跪在地上,居高临下地喊着他“贱民”的那个尤斯塔·谢尔菲斯。
但是大多数时候的尤斯塔,一旦他忙完了政务、做完了正事,当他怔怔地坐在那儿发起呆来的时候,就有一种情愫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心灵。
他感到剧烈的痛楚、深切的思念、极端的自厌,以及一种近乎窒息的、令他感到沉重与昏沉的……死寂。
某人死去。于是,他也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