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光头(2/4)

“你猜。”顾舟答。

“他不才26吗？”李护士很惊讶。

“我不坐了，”朱月说，“看看你就走。”

“想不到啊，”小护士感慨，“沈医生孩子都七八岁了，还这么激情。”

沈念词入职仅有一年，知道他结婚有孩子的人不多。

后面还在持续的隐痛，沈念词说完话快步往办公室走去。

朱月问，“怎么样，累不累？”

早晨顾舟煮的玉米甜汤，配的奶酪香肠，沈念词吃的一肚子甜腻，这会儿有点反胃。

李护士盯着他的背影看，总觉得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又说不上来哪里别扭。

“什么？”李护士扭过头，问。

“你吃早饭了吗？”李护士问，“没吃的话我一会儿带点给你。”

“对啊，青梅竹马呗，要不就是早恋。”

“还，还好。”沈念词答的有些拘谨。

李护士心凉了，她原本还想着和沈念词有点什么，这下希望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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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词开心的笑起来。

“什么印儿？”

“谢谢，”沈念词礼貌的拒绝，“吃过了。”

李护士恍然大悟，她刚才只顾着看脸，还真没瞅到。

“那行，女儿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

沈念词愣了愣，抬头看到真是朱月，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沈念词在写查房记录，没抬头，“您先坐。”

沈念词缓缓闭上了眼，没再接话，他得到了答案，且这答案在意料之中。

“嗯，”沈念词微微点头，“早。”

“哎，李姐，”后面一直站着等交班的小护士凑过来，“你看见了吗？”

“请进。”

小护士啧了一声，“你说什么印儿。”

小护士比李护士工作的时间短，但很八卦，医院里的各色人弯弯绕绕的关系网探查的一清二楚。

“你说什么？”李护士显然是消息不灵通的那一波。

说话间，医院迎来了第一批向健康致敬的人。

几分钟之后，朱月敲了敲沈念词办公室的门。

“你第一次不在家过夜，如意一直闹着要找你，我哄了半天，进了幼儿园还不忘让我来看看你。”

小护士指指自己的锁骨上端，“沈医生这里，有个印儿。”

“李姐，你不知道啊？沈医生早就结婚了，孩子马上一年级了。”

留着干练短发的女人穿着紧身的T恤和工装裤，站到导医台前问沈念词办公室的位置，小护士和气的给她指路。

李护士在导医台交接班，远远的看到沈念词进来，迎过去给他打招呼，“沈医生，来这么早。”

…不会再去找如意了吧？”沈念词问的艰难。

顾舟轻笑，心底掠过悲凉，这才是沈念词，永远带着目的，想从他身上看到所谓的爱，简直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