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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的眼中涌出了更多的泪水，攻抽了纸巾塞给他，“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攻看了眼时间，“我回事务所把手上的事情处理下。”

攻在他身边坐下，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但他张了张嘴只说了两个字，“节哀……”

; 但是有一个人改变了他。

受也不是爷爷家人，爷爷的子女因为各种原因都挺烦他的，受得知消息，硬赖着去参加的葬礼，葬礼结束别人也没管他，开车就直接走了。火葬场在郊区，受出门急没带钱包，手机也没电了，加上这种晴天霹雳一样的打击，他游魂一样的不知道在路上走了多久。

有好心的路人以为他要轻生就报了警，还是警察把他送回来的。这种情况受一个人真的扛不住，所以攻的出现简直堪比救赎。

亲人离世，就算只是朋友也该借个肩膀让人家哭一哭，更何况还是更亲密的炮友呢……

受胡乱抹了抹眼泪，跟个提线木偶似的，乖乖在沙发上坐下了，攻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受没反应，只是坐在那眼神空洞默默流泪。攻没办法把水杯贴在了受脸上，温暖的触感让受回神，这才接过水杯，哽咽着对攻说，“谢谢你……”

可怜巴巴又软乎乎的，太戳人，攻抬手按住他的肩，用力捏了一下，“你最好能躺一会，晚点我给你带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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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是高知识分子，名校毕业，受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被看上了，开头第一句话就郑重告诉爷爷自己身体畸形，爷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受很局促掉头就跑，但是爷爷还是选择帮助他。

受本来伸出手想牵攻的手，听他这样说，就很懂事地缩回来了，点点头勉强打起精神，“给你添麻烦了，要是事情太多，也没关系……你能来找我我就很高兴了，谢谢……”

攻被他抱住第一反应是懵，两人虽然做了那么多次，这种实实在在的亲密拥抱却是第一次，攻的身子僵硬，整个人都很别扭，但是他的心口渐渐被受的眼泪弄得一片湿热，小贼哭得很伤心，攻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态，抬起手，落在小贼背上下意识轻轻抚摸。

第16章

攻帮受跟负责考勤的人员请了假，又把自己手上稍微有些急的委托让同事去跟进，然后就打包了些吃的又回了小贼的家。攻想到受这会肯定浑浑噩噩恍恍惚惚，所以他直接带着钥匙走的，径自

受每个周末都会去看爷爷，爷爷身体一直挺好的，受怎么也没想到爷爷会走得那么突然，突发心脏病，受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那时候有个什么公益活动，说是有钱人要给他们一对一的扶贫资助，受搞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在这个活动上受认识了爷爷。

受好半天情绪都缓不过来，攻也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还能做什么，而且他一低头，嘴巴就能碰到小贼的头发，虽然不排斥也不讨厌，但就是有点别扭，所以攻捏着受的肩膀，轻轻把人推开了，本来想说自己还得去上班，但是一看受狼狈可怜的模样，出口的话就变成了，“你先去坐着，我给你倒杯水。”

受呆呆地看着他，摇头，但说出来的话却不受自己控制，“对不起……就今天，今天就好了……你能不能陪着我？”

后来这么多年，爷爷是他的长辈也是忘年交，爷爷教给受很多道理，受上学的钱包括生活费都是爷爷给的。受很感恩，大学就开始自己打工赚生活费，他想早点回报爷爷，所以才不想实习有一点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