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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从来没有忘记过之前那个约定：等他有喜欢的人了，他们之间就结束。

攻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哪里不配？怎么就不配了？”

第37章

受抽噎了一下，“得不到人……也要得到裸照的那么喜欢……”

攻充耳不闻，手上温柔套弄，趁受注意力在下半身，轻车熟路地脱掉了他的上衣，小贼顾此失彼，委屈得要命，泪水掉得更急了，“不要……别……你不要看……丑死了，你别看……”

攻吻了吻他脸上的泪痕，“这个混蛋是个幼稚的胆小鬼，喜欢了不敢承认，还用恶言恶语来掩饰，他的脸早都被打肿了，现在

甜言蜜语谁都喜欢听，受听了却是哭得更厉害，他委屈了太久太久，以前没人在意的时候，自己扛着也不觉得有什么，反倒是被人这般哄着，有什么东西就悉数爆发了，他突然脆弱得一塌糊涂，“好看你怎么还嫌弃……呜……你说倒胃口，你说恶心……你连看都不想看……呜……明明都是你说的……”

小贼愣了愣，一下子慌起来了，“不，不是的！我……我信的！真的信的！但是……你喜欢一半，嫌弃另一半，所以……我害怕……”

可他现在喜欢的人是小贼，也不会去喜欢其他人了啊！

攻第一个反应是小贼故意拿这些话来堵他，毕竟自己已经反复强调过喜欢小贼，何必还要翻旧账来捅他心窝子呢。但好在攻还没有憨得无可救药，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的小贼真是把自己放得卑微到尘埃里，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而在被他恶语相向之后，更是自卑到骨子里去了。

受怔了一下，羞恼，“不是……谁是你老……呜……你欺负人……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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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贼抽噎，跟着他重复，“混蛋……你混蛋……”

攻用力捏他的手，“你当真是这么认为的？”

攻满怀歉意，“那我可真是个混蛋。”

攻叹了口气，“你果然不相信我。”

攻沉默，虽然现在并不是特别好的时机与气氛，但除了做给小贼看，攻不知道怎么才能向他传达自己的心意，所以攻将小贼的手拿到唇边吻了吻，“乖乖，我们来一起证明一下吧，我喜欢的是完整的你。”

小贼很容易被他挑起情欲，即使这会还沉浸在一个伤心的情绪里，还是被他轻轻一撩就丢兵卸甲，小棒棒最先有反应，小贼慌慌张张伸手去遮，攻比他还快一步，将那可爱的小东西握进掌心里，小贼惊喘着摇头，“呜……别……”

攻的鼻子莫名有点酸，轻轻摩挲小贼的后腰，“你不相信我喜欢你？”

攻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不过他不着急，埋头去吻受的颈侧，轻轻吮咬，先让受在他的爱抚下放松下来。

这回倒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攻也有些紧张，一直揉捏小贼的受，“有多喜欢？”

受的眼泪掉在攻的手背上，没吭声，攻伸手帮他擦脸颊上挂的泪珠，突然转开了话题，“你喜不喜欢我？”

小贼犹豫了一下才点头，然后又是吧嗒吧嗒落泪，“有什么关系……想又有什么用……”

小贼没有抬头，话语带着浓浓的鼻音，“不男不女的……玩意……什么都不配……”

攻悔不当初，然而伤害已经造成，攻没有办法撤销，也许只有加倍地对小贼好，才能弥补一二。

受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就被一把打横抱起，虽然有些吓到，但受从来不会拒绝攻，被放到床上之后，很自觉地脱掉了裤子，但是他没脱上半身，还很紧张地拽着衣服的边缘，努力遮掩他五个月已经隆起的肚子。

哭得梨花带雨，可招人疼了，攻不闹他了，一边揉弄小棒棒，一边柔声细语地哄，“不丑的，我们乖乖最好看了！”

攻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你干嘛说我老婆丑？”

小贼摇头，“也没有不信，但是……你肯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我这样的……”小贼把头埋得很低，声音有些哽咽，“也不配。”

攻听到这个回答，不由自主牵了牵唇角，目标从始至终都很明确，太可爱了，攻倾身吻了吻受的脸颊，“那你想不想要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