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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陪着我吗？”怀济用力攥着钟离一渡衣袖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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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师尊……”怀济欲坐起身来，可四肢没有一丝气力。

“不急，你先稳固神府。”

钟离一渡听得怀济鼻息传递出的笑意，“怎么？嫌我手艺不好？”

“是。”

怀明挣脱炼妖楼桎梏之际，突然被钟离一渡一剑贯胸。

钟离一渡只锻至剑脊，春望剑无峰无刃，也尚未做相配的剑鞘。怀济不忍将让剑再回炉重塑，恐慕琼经火煅之苦。

“哈哈哈……一渡师叔……你终于又出手除魔了……”

“为何不在你园中？”怀济好奇，睁眼便是这木制的小屋，还能听得屋外瀑布飞流声，嗅得淡淡的崖间无忧花的芳香。

“木屋是我亲手所制，未借法力。有我修为助力，你能好得更快些。”

“此地灵气充溢，适宜养伤。”

“你且放心，有我和怀思。”

原先炼妖楼异动是怀明所为，怀明早已取得炼妖楼里镇压着的诸多邪魔的助力，他回门派来除杀怀济外，更重要的是铤而走险赌这一把。所幸钟离一渡不忍杀了他。

钟离一渡叹口气道：“我有把未成的剑，在剑庐深处。先以慕琼之身祭剑，再以此剑穿心杀了怀明，剑成时，慕琼可入剑为剑灵，修补魂魄。再由我用此剑斩妖除魔，为慕琼助力。待慕琼魂魄补全，再折了剑，慕琼便能转世去。”

“二师兄现下的程度吗？”

“怀明已死，善后之事有门中弟子负责。我只用守好你。”

“那我要何时才能达此水平？”

钟离一渡读懂怀济眼中之意，“无妨，剑道下一个阶段正是万物皆可为剑。”

钟离一渡从剑庐中取出春望剑交予怀思，“你带去慕琼葬身处，以烈火尽焚慕琼之身，祭炼此剑。再带回门中还与我。”

怀济觉得理由应当不止这个，示意钟离一渡说实话。

“好。”得到满意的回答，怀济苍白的脸上多了些微红润。

钟离一渡暂时不杀怀明，不过是要借怀明之力，把未能炼妖楼炼化的邪魔一并除去。

春望剑成，慕琼原先的修为尽数归还，慕琼得以在剑中修补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