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虎离山(2/2)

一楼走廊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那里有一只鞋。

她得尽快离开，而且不能太早离开医院。

厕所大门后方，也没有人。

就在她准备上楼的时候。

脚步声渐行渐远，沈妄书出去了。

那是她隔壁的隔间。

她站在马桶上，等着沈妄书喊她。

林肆大气都不敢出，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扳手。

就在林肆所在的隔间即将被打开的前一秒。

林肆等了一分钟，确认沈妄书离开后，出了厕所。

地上放着一个排气扇，周围灰尘散落。

林肆重重的松了口气。

所以得去楼上，找个病房躲着，然后再找机会离开医院。

她翻到了沈妄书刚刚才检查过的那一间。

那我进来了。

林肆就躲在其中一个隔间里，她心脏疯狂跳动，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是深夜，沈妄书就算在医院里有一定地位，也不可能一个一个病房找她，这会吵醒绝大多数病人的。

明明没干什么体力活，天气也不热，可是她好像浑身上下都在水里浸泡过一遍，身上全是冷汗。

因为离开医院得下楼，外头有路灯，沈妄书也在下面，两人撞上的几率很高。

可这洞口大小，连过个小孩都困难。

沈妄书眯了眯眼，一个一个打开隔间的门。

阿肆。

她没回。

隔间上方并没有顶板，虽然空间狭小，但是足够她翻到隔壁隔间了。

沈妄书这才过去看了一眼排气扇洞口。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沈妄书喊了一声。

阿肆？

十二个隔间全部被检查完，沈妄书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是他出门前，亲手给林肆穿上的那只。

但是现在她没工夫在厕所多做停留，沈妄书可能在找不到她后，立刻回到厕所。

阴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林肆瞬间毛骨悚然。

沈妄书开门，还是没有人，于是又继续检查下一间。

没人。

她踩着马桶盖子，翻了过去。

二楼的高度，能清晰看到地面。

终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厕所门板的合页质量不错，即便没有关门，合页也会让门自动和上。

应该是去一楼找她了。

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检查排气扇，而是瞥了一眼洗手台下方。

身手敏捷，悄无声息。

现在是凌晨两点，厕所根本没人，所以沈妄书大步走进了女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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