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手来,竹签上剩下两个。梁池溪没接,就着她的手两三口解决掉。
看他也被酸得皱起脸来,楚楚嘿嘿笑出声。
梁池溪抓她的手稍微用力捏了捏,示意她少幸灾乐祸。
你不好了。她开始装,你都舍得捏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梁池溪应了,我变粗暴了。
楚楚被他的坦然惊得愣了,真的有人脸皮这么厚啊。
床上也是。他嘴巴里还都是冰糖的甜,你要不要试试?
跨年夜的房间很难订,好在梁池溪是个喜欢做计划的人,他在年前都打算留在这里,等楚楚考完试再一起回去,所以早早预定了酒店。
落地窗拉开就是漫天夜色,对面的高楼林立,漂亮耀眼的广告牌上投放着奢侈品牌,不远处就是楼钟。
他们在雪夜里拥吻,拉扯着脱掉对方身上的衣服,像曾经发生过无数次的亲密那样,抚摸对方的身体,直到融为一体。
楚楚躺在窗前的沙发上,没开灯的房间只能靠敞开的窗户照亮。
楼下有人在跨年,倒数声隐隐约约能听见。
在高潮的瞬间里,她掉了两滴眼泪,被梁池溪捧着脸亲亲吻去。
钟声响起,凌晨了。
新的一年。
梁池溪。她抽抽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他在用湿巾给她擦,而后扯过毯子将她裹住,抱进怀里。手不知道从哪里变魔术,掏出一个盒子里。
楚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把钻戒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他的吻又凑上来,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新年礼物。
哦。她好不捧场,意思是求婚的时候还会送我一枚,对吧?
梁池溪气笑了,你想要也可以。
那我要八克拉的。
雪越下越大了,室内开着地暖,温度正好。他们相拥在月色和白雪面前,等待着黎明和未来。
楚楚好困了,但舍不得浪费这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
可是熬不住通宵,她睡觉前喃喃道,要是能一直不分开就好了。
会的。他轻轻地答,我数学很好,我一定会找到让我们再也不分开的公式。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