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军将士多出自漠北,民风悍勇,数百年抵抗蛮夷,经验不可谓不丰富。
井然有序地作战,消耗完长安驻军的士气,这天下午,两军合力冲破城门。
秦琢玉只让少量将士进城,其余在城外驻扎,以待后来。
他站在城墙上亲手布置旗帜,遥望皇宫,十几年了,起初他做梦都想打进长安,抓住刘绮渝姐弟,千刀万剐不解他心头之恨,现今真的做到了,快意有之,却发觉索然无味。
手刃仇人又能怎样?他的父母兄嫂早投胎去了,烧香都不知道能不能收到……
崔琪上了城墙口,“再不去皇宫就天黑了。”
秦琢玉走到他身边,真诚道谢,“多谢。”
大恩不言谢,可此时只有道谢能聊表一二心意。
崔琪和他对视一会,拍开他的手,“恶不恶心?快点完事,早点接她们娘俩过来,我还等着看呢。”
秦琢玉瞬间幻灭,有气无力奔赴皇宫。
众臣和梁帝都在议政殿里,梁帝身后的帘子里坐着淑慎长公主刘绮渝。
殿门大开,秦琢玉身披战甲,浑身浴血,如地狱归来的恶鬼。
梁帝刘焱平躲避着那人,目光寻到刘绮渝身上。
刘绮渝冷笑,“叛臣贼子,何须畏惧。”
秦琢玉突然平静了,还能悠然调笑,“我是叛臣贼子,各位是亡国之君,亡国之臣。”
听到亡国之君,刘焱平尖叫起来,躲进皇座下,疯疯癫癫地喊,“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刘绮渝咻地站起来,掀开珠帘,拽住刘淼,“你给我起来!起来啊!你怕他什么!”
秦琢玉都要同情刘绮渝了,“扶不起的阿斗,可怜见的,放过他吧。”
刘绮渝愤怒地瞪着他,“秦琢玉,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