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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呗，还能是哪。”季寒舟看着那张照片。

不光是蜡笔小新，大熊大狗，连一米七的美少女战士都有。满屋子的存货，开个玩具店绝对是不成问题。

顾言喻一动不动，就斜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虞柯一秒会意，赶忙窜出去，溜了。

顾言喻：“你从哪回收的？”

当然，这都是在顾言喻不在场的情况下进行。否则他哥一定会把他扔到院里，让他跟季老二培养感情……

顾言喻：“回头我把这几个房间都锁上，他进不来就好了。”

“高价回收的。”季寒舟赶紧上前把柜子的门关上，顾言喻看见那个柜子里还有些别的，类似于相框之类的。

海报上，他穿着城建学院的校服，站在班级里讲课，手上托着教科书，耳边挂着耳麦。

等顾言喻打完了，老板更是连气球也不数，直接拿东西走人。都快养成默契了。

“可算下去了。”季寒舟看着下楼的背影，松了口气：“每个月都得闹这么一出，也就是你弟，换别人敢这么惦记我的玩偶，我非把他顺着窗户扔下去不可。”

正常来说这个房间里只有玩偶，柜子里也是，没有这些东西的。

顾言喻：“你要扔，我也不拦你。”

“嗯？哪个……”季寒舟看了一眼：“那个是……等一下！”

他知道顾言喻几乎每周都会去，不论冬夏。顾言喻用的那把枪已经被他单独存放了起来。每次顾言喻去，老板就会习惯性把他的专用武器拿出来，看也不看，坐在一旁嗑瓜子。

虞柯考了本地的大学，平常除了在宿舍外，每个月都会来哥哥嫂子家住上几天。而且每次来都专盯季寒舟的玩偶。得不到就满地打滚。

那

顾言喻兑现了当年的承诺，只要有空闲时间，每周都会去一趟游乐场，给季寒舟打玩偶。大的小的，各式各样，日积月累终于弄了满满一屋子。

“这是什么？”顾言喻走过去打开柜子。

幸运的是，顾言喻枪法好，他在那里玩十分钟，就会给老板的小摊位招揽来许多顾客。老板小赚一笔，也不像之前那么害怕顾言喻了。

奈何小舅子的身份，季寒舟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

说话间，顾言喻已经抽出海报，把它打开了——那居然是他的照片。

话说回来，这么多年了，星海公园那家店的老板居然还在。老板似乎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看见顾言喻。他从最开始的震惊，到肉疼，再到现在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这照片……”顾言喻转头问：“你从哪里弄来的？”

地上的玩具堆的太多，寸步难行。顾言喻想要劈开一条路，他走过去，将地上的玩偶往旁边扒了扒。抬头时，无意间看见柜子里有个卷卷的画，类似于一张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