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分开，此时，根本无法判断，他到底做了些什么，但心底的猜测，甚是不妙。
眼睛睁开，与往常的区别，只是少了情绪，无喜，亦无悲。
“你！”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底的那丝莫名的怒气。
“你到底做了什么？”询问着，不知晓，对方，是否愿意说。
“《灭神经》”很淡然的开口，一句话，拒人于千里之外。
种种回忆浮现于心头，往事的一幕幕展现于眼前。
想脱口大骂，骂醒对方，可也知道，这只是枉然，此时的对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一切的行为，都只不过肉身本能罢了。
“何止于此？”在询问，问他，也在问自己，忽地，有些看不懂这世间，想起了以往，想起了那日之前的生活。
噔噔噔！
敲醒了沉迷于回忆的人。
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是你啊！有事吗？”最不想见到的人，是的，他是无辜，但也极端地可恨。
“李飞，我找杜轩。”这人像是在强忍着些什么。
“还有意义吗？”回过头来，看着床上那人，不由心中五味杂陈，转身，走向窗户旁边，透过窗口，看着街道上的种种。
“我知道，我对不起他，我的不做为，也令人所厌恶，憎恨。”所有事情，皆清楚，皆明白，可当做了决定，一切都迟了。
走向床边，看着一动不动那人，想要客套说些什么，出了口，也只剩下了：“对不起！”
无动于衷，甚至一动不动，他对于他仿若不存在一般。
“我知道，我没有救你，让你很伤心。我知道，我没有做什么，反而是最伤人的。”
俯下身，抓住了杜轩的手，看着杜轩那空洞的眼睛，继续说着：“但现在，我想清楚了，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20、第 2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