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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学校女老师吗?”
前者话刚说完后者便睁大着杏眼望向说话的人,他放下筷子,右手支着下巴,注视着说话的人,少年的整个状态似乎很平静,带着三分慵懒四分无谓三分颓丧。
“老孟,我完了!”
有种叫做坚强的城墙似乎找到了边缺,风一吹便脆弱的碎成一地齑粉。
......
“是顾同学!对吧。”老孟似乎放弃了跟螺肉做斗争,专注的看着他面前的这只闷葫芦,他还以为孟同学会憋到坟墓里面去都不会跟他提起一些他的烦恼事。
孟清陶清醒过来是第二天的上午十二点,是被老孟的歌声吵醒的,那是一首哥哥的老歌,唱的很是温柔,说的是原唱,老孟这会是拿出了唱军歌的气势,吼得人神魂俱颤。
孟于蓝筷子功了得,夹了一颗田螺,吸得兹兹响,可是仍旧不得其法,螺肉吸不出来。
少年把烟换到左手,右手拿起筷子在那碗海鲜粥里把牛肉涮了涮,面无表情的扔进嘴里,如同嚼蜡。
“悠着点,会上头。”孟于蓝正在撬开一瓶啤酒,隔壁桌的那几个居然已经吃完溜着弯走远了,想来老孟是跟这伙人聊了很久的。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老孟说:“他上次看到我房门后贴着的波多野结衣脸红了!”
孟清陶目光望向白龙河,吐了一口烟。
他扥了扥牙签瓶说:“搞大肚子了?”
“你开估吧!猜不到。”
大排档的白炽灯仿佛不要电一般在人们的头顶上充当太阳发出巨亮的光,光亮照在油迹斑驳的红桌布上,映得那只手拿着烟盒的手特别的白。
少年放下支着下巴的手,趴在桌子上,确实是有点上头,不只是醉酒还是醉烟。
孟于蓝余光里看到吞云吐雾的少年,他右手夹着跟烟,动作娴熟,俨然像是个老烟鬼,谁能知道这少年极度讨厌烟并且这还是他第一次抽烟。
应该躺到它主人把它重新收回袋中的,可一只瘦削修长的手朝它伸了过去。
其实他很忐忑,这事其实也没有必要捅到老孟这,他们两个谁更像家长,不用外人说,孟清陶都知道,这个家早就没有了家长。
“嘶......”头痛的像是要炸开了一般,还渴得跟一条掉进撒哈拉沙漠里的鱼一样,喝酒跟抽烟的结果,不舒服,很难受!
少年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有点想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点了点头说:“嗯!”
吃东西慢这玩意应该是孟家传统,食量属猫的应该是共性,一个健谈一个寡言应该是偏差。
“卡塔”一声。
孟清陶摇了摇头。
烟雾升起随即混着制冷风扇的白烟被吹散在夏夜里。
孟于蓝戳啊戳,终于把螺肉挑了出来,他急忙忙打岔道:“别别别,你别说,我好像猜到了。”
“是隔壁马师奶吗?”
孟清陶揉了揉眉心,意识正在慢慢回笼,第一件事就是觉得膀胱要炸裂了,尼瓜拉瓜瀑布要爆堤了。
幸好今天春葵花花幼稚园不用上班,孟清陶今天有一天休假。
看来只好拿着牙签把螺肉戳出来。
“嘶.....”头疼。
孟清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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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你不是极度讨厌烟吗?”孟于蓝不管孟清陶所下之令,往他的碗里夹了一块牛肉,很油,然后是一条菜心,更油。
也多亏是这尼古丁让他在一片混乱中抓住了一点头绪,确定了点什么。
孟清陶摇了摇头。
白龙河畔的大排档,一片火旺,凌晨十二点了还是有络绎不绝的人流,河道上还停着几艘鱼艇,里面有吃宵夜的,还有喝嗨的对着点唱卡拉OK一通五音不全的乱吼乱叫的。
比起嫌弃这阵烟味,他更嫌弃自己。
“你这都唠了一晚上了,不饿?你叫的是干炒牛河,你自己吃,你还炒了田螺,你自己吮,青菜太油,粥有点腥,我只能吃一碗。”
醉酒加醉烟的少年倒在桌子上,他似乎发出了几声微不可闻的呜咽,只是街边嘈杂,谁都没有捕捉到那几声微小的呜咽。
孟清陶夹着烟,想来是讨厌这味的,可是出其不意的是这阵尼古丁的味道能让他感到暂时的镇静,能够让他短暂忘记想要亲吻顾翕的冲动。
“咔哒.....”
孟于蓝嚼着一条菜心含混着说:“那你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