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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一旁的苏琰也想到了他想到的事情：“你的意

男人当然不信。

可是他离开的速度，也同样是快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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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听不出喜怒，往前走了一步，段水泽说：“师兄，你说咱们归元宗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入魔的人，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啊？”

男人在听到声音之后，立刻看向了他这边。只是一眼，他握着剑的那只手就开始了颤抖。声音都变得充满了恐惧，脸色苍白，他哆嗦着从嘴里艰难的挤出来的一句话：“你、你当初不是答应过了师父，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人界一步了吗？”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可如果是其他人对他这么说的话，他的反应也觉得像是现在的这个男人一样，不会有任何的差别。

这是归元宗的另一个弟子，虽说曾经和苏琰走的不是那么的近，可到底是掌门门下的人，和苏琰在一起生活了千百年的时间，记忆中多多少少也会有他的样子。

他不但不信，还朝着段水泽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声：“段水泽！我以前以为你是个人，就算有点儿疯，就算是毁天灭地，可你好歹也是个男人。但是现在我才知道，我看错你了！你自己听听这都是什么破借口。我要是跟你说，你自己会相信吗？”

“是啊，我当初确实是答应了，我也确实是想过要这么做。”段水泽脸上的表情难得写满了苦涩，他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造化弄人，这次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只是去了一个秘境，我根本没有想到，秘境的门后连接的是这里。如果我这样说，师兄你会相信吗？”

苏琰张嘴想要说什么，段水泽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站去自己身后。

就从这里就能看得出来，他是害怕极了。

实在是无聊极了。

因为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连想都懒得去想的破借口。

段水泽没有回答。

嘴唇轻轻动了两下，苏琰下意识念出了那个称呼：“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段水泽脸上的表情变得更无奈了，回头看了看周围，他有些诧异：“为什么只出来了咱们几个人？难不成剩下的人……”

男人说话的时候，表情凶恶的不行。

而听到了他的声音，男人也有些诧异的朝他看了过来。可惜容貌变了，声音也变了。男人并不觉得这张脸和记忆中的哪个人发生过重叠，所以狠狠地啐了一声，他就直接说道：“你这个魔头，别想跟我攀关系！我们归元宗上下都是正道，从来没有出现过你们这样的人！我什么时候是你师弟了？！”

他的声音平静，就像是在和一个久别重逢的好友聊天。语气是那么的自然，自然到像是回家了一样。

可是他面对的那个人，就没有他这么自然了。

“段水泽！你如果还算是个男人的话，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打不过你，这你也知道。你等着我去把师父叫过来，你跟他老人家好好的比试一场，你赢了再继续说你那些破借口吧！”

说到这里，他突然露出了一副紧张的神色。

头！你们终于出来了！”男人愤怒的声音从前方响起，苏琰抬头去看。那张脸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似乎是比记忆中的老了不少，脸上爬出了一些皱纹，可轮廓还和记忆中一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