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祁季淡淡站在一边,手下玩转一杯酒,抿一口,看着那个熟悉的少年一点点迈入别人设下的陷阱,青涩,太青涩了。
只不过,这手法,确实和他很相似,他和沈厉同出一门,难道这个人和沈厉有点关系?
一旁的老板呼口气,只看祁季目不转睛的样子,他就知道,祁季一定认识这个人。
寻笑尝到了输的滋味,赌徒的心便是,输了一局就会想,下局,下局一定可以,无限轮回下去,只会血本无归。
寻笑起身,转头,问:“这么多局了,还没够吗?”
女郎为难的看眼他,“够是够了……但……”这群人明显不会放你走啊。
“枪呢?”寻笑静问,几个壮汉将枪压在桌上,笑道:“别急着走啊,再来几局。陪我们玩玩而已,输了也不妨碍你什么。”
无赖的性质。
寻笑来时就已经计划好了离开的路线,这群人,拦不住他。
他刚要挪一步,却听那边传来一声:“可以让我试试吗。”
如果是沈厉的人,这个人情要给。
祁季拉出椅子,闲适的坐下,对女郎摆摆手,玩骰子,“十三点,可以吗。”
寻笑盯着他,呼吸变得沉重,面上的血色也消失殆尽,但这状态在别人眼里并不出奇,因为大部分人都是这个状态,吃惊的看着祁季,不懂祁季为什么会上场。
有人看着寻笑的目光,不怀好意。
这小子,死定了。他们心想。
祁季一下场,必定见血,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所有人退后一步,怜悯同情冷嘲热讽看好戏,各种目光汇聚在寻笑身上。
连寻笑自己都认定已经输了,他对骰子并不熟悉,清脆落下的那一刻,静止,他看了眼自己的点数,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闭眼。
祁季亮开,陡然,又安静,死灭一样的氛围,祁季淡淡道:“恭喜。”
好的好的,大佬也可以失误一局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