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也不放过吗?”
“职责所在,西里斯,我们不针对任何人。”
“你们不针对任何人,”西里斯重复了一遍,“你们盘问彼得用了多久?有三十秒吗?”
“帕蒂格鲁先生非常配合,”不像你。西里斯在心里补充。“我们问完了该问的所有问题,他对我们非常坦诚。现在回归正题,你在莱姆斯家一般做些什么?”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找个向导来?嗯?那可省事儿多了。”
“我不知道你对塔有什么偏见,西里斯,”弗兰克的表情干巴巴的,就连金斯利也抬起了头。“你知道那是违反法律的。”
西里斯一下子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不喜欢在塔里工作了。“你不是想让我配合你们吗,”他盯着面前的两人,“那好,用你的话说,‘让我们省了繁文缛节’。现在我告诉你,我知道我在你们的怀疑名单里面。一个精神如此不稳定的哨兵在最混乱的地方执勤却连续几周安然无事,真厉害!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塔不会因为你身体变好就怀疑你,”这话是金斯利说的,“塔希望你健康。”
“并且,”弗兰克补充道,“很多像你这样的哨兵并不清楚违禁药物的危害,或者明知危险还抱有侥幸。俄国人说它很安全所以你们就信了对吗?你只要开始使用,就一辈子离不开它了,不管你有没有结合。不要把你的信任摆错地方,西里斯,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一点。好了,回到正题,你都在莱姆斯家做什么?”
“你认识昨天那个人吗?”
莱姆斯把水壶架在炉子上,转过身来问他。“哪个?”西里斯还没回过神来,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滑雪,整个人从雪山上滚下来一动不动,然后等莱姆斯震惊地冲过来察看他的时候突然翻身吓得他一屁股摔在雪里。不过这并不是导致他现在还感觉潮冷潮冷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后面莱姆斯趁他还没爬起来把他埋在了雪地里。“就是那个我们在塔里碰到的,来和你说话的那个人。”
西里斯想了一会。昨天他去塔里报道,正巧在电梯附近遇到莱姆斯,就聊了几句,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布莱克。”他转头一看,来者十分眼熟,名字在舌尖打转,结果莱姆斯快人快语,先来了一句,“恕我直言,先生,这里是塔,是您遇见一个哨兵最不应该惊讶的地方。”
“你说斯内普啊?”
“对,就是他。你怎么认识他的?”莱姆斯靠在流理台上,西里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以前和我一个学校的。”
“你是指训练共感者的学校吗?”莱姆斯瞪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厨房里发光,“可他是个平民啊。”
“对,他现在是个平民,不过他一开始是被当成向导在塔里注册的,但是没几年吧,他们认为他能力不足,没法继续训练,就被除名了。”
“还有这种事?那他一开始为什么会被当成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