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海报,是Maedhros回母校作报告的消息,Fingon遂第一时间去报了名。
高二的大男生们各种没心没肺,散场没多久就跑了个干净,留下会场一片狼藉的椅子,组织这活动的老师们慢慢地清理。Fingon乖乖留下来帮忙,搬椅子的时候拾到了一只怀表,他自己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环顾会场,老师们都不在,他就随手把它揣进口袋里。
过了一会儿,他的班主任——也是这活动的组织老师之一——走进来,背后跟着红头发的Maedhros。
“Finde,”老师向他道了谢,给他一瓶可乐,“歇会儿,剩下的我来吧。”
Fingon笑了笑,有点腼腆又有点好奇地看着她背后的Maedhros。Maedhros那时已经开始脱去少年青涩的轮廓,显出青年的峻拔,被他这么一看,自己也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自己,笑着问:“怎么了?”
“你同照片上不太一样。”Fingon如实回答,他说的是走廊墙上挂着的照片。
“那个很早了。”Maedhros笑起来,一旁的老师也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那会儿我也带他们,”她对Fingon说,“他高一的时候还不如你呢。”
Fingon眨眨眼,而Maedhros做了个鬼脸。
“学长,”Fingon问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丢了东西。”Maedhros回答。
“是什么?”Fingon伸手到口袋里去问。
“一块表,”Maedhros在会场间东瞧瞧西看看,回答,“是个老东西了,是我父亲给的,所以我还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回来。”
Fingon把那块怀表掏出来:“是这个吗?”
“哎,是它。”Maedhros赶过来看看,接在手里。
老师拍拍他:“还是丢三落四。当年认领了多少回校服,打完球就跑,衣服也不知道拿,就在篮球架子底下堆着。”
Maedhros又做了个鬼脸,帮他们做完了最后的整理工作。那时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件事还会有后续。
几天之后Fingon接到Maedhros的电话,红头发的青年温和地说:“我们貌似拿错东西了。”
Fingon感到意外地笑了:“是啊,我发现了。”
他的口袋破了一个洞,捡到的怀表从洞里滑到了衣服衬里当中去,而他摸出来的那块怀表是自己的。
“我们要把它换回去吗?”Maedhros问。
“嗯,好啊。”Fingon没多想就答应了。
在约定的时间和地点,他俩碰了个头。Maedhros见到他就笑了起来。
“你呀你,”他温和地摇动着红发的头,“既不问问我是怎么弄到你的号码,也不想想我会有什么动机,就这样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