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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听到了门外走廊上卫队巡逻的脚步声。Feanor停顿了一下，Fingolfin却猛地厉声喝令：“来人！”

颗头颅都感到欢悦安宁，而Feanor却燃烧着莫名其妙的怒火。

“他们已经搅在一起了。”

“很早之前我就发现了。Maitimo为了和那个小子在一起，甚至学会了顶撞我。”Feanor提及往事时仍旧耿耿于怀，“你儿子从来不尊重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教养他们的。”

Fingolfin疑惑地反问：“您在说谁？”

Fingolfin的青色眼睛抬了起来。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他轻缓地说，在这时候谁也不会怀疑他们流着一半相同的血脉，“您以为，或者您认定，他们不应该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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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Fingolfin缓缓地说，语气平和，“我想我终于知道了您的意思，为迟钝而抱歉。”

这两道相悖的指令使卫队长为难了。Fingolfin习惯性把语气放缓和，重新说道：“把Findekano带来见我，谢谢你，立刻去吧。”

“你儿子和……”Feanor微微停顿了一下才咬牙切齿地说完，“我儿子。”

这句话把Feanor狠狠噎了一下，但他不愿意示弱。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如你们所见。”前任至高王——的头颅冷淡而不容置喙地说，“带我去见Findekano。”

“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您——我教他以直报怨。”

“这有什么不对？”Fingolfin相当没有危机感地问，“Findekano和Maitimo一直感情很好。”

青色眼睛转开去看窗外，片刻后转回来直视他。

他的语调很轻柔，然而听者绝不会误会那里面包含着什么柔和美好的感情。

Feanor却同时下令：“不准去。”

“是——那种——感情——”Feanor咬着牙说，“你儿子竟然一直在打我儿子的主意——”

近卫军的行动速度并非虚言，在Feanor来得及制止之前，他们已经冲进房间，正面对着他们的君主和桌上的另外一颗头颅。

Fingolfin冷淡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