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噩梦(2/4)

“喂,别晕啊,快醒醒,林隐?林隐!老五,吩咐厨房被热水!”燕景

燕景举着灯在主院转了一圈才在一处花圃里找到那个在寒风颤抖的单薄身影。花圃的小道是由砾石子铺盖而成,男子就跪在那上边,周围是比他高出一节的矮松,难怪燕景没看到他。

江秋白扫了眼针包里剩下的一半的针,冷笑着继续抽查。她的目标是让剩余的半包针全扎林隐身上。

绕是燕景裹着厚厚的棉披风抱着暖炉,从温暖的房间出来时仍忍不住咒骂这天杀的天气何谈林隐身上除了那层药布外只剩薄薄一件亵衣裤,一丁点儿御寒能力也无。

林隐恍惚间听见有人叫他,他尝试动了动僵住的身子,一动浑身疼痛,想回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身上覆盖的薄霜随着他僵硬的动作抖落在地。在尖碎的砾石子上跪了一个多时辰的腿已经麻木,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冻的。

初春的夜晚跟冬天的没什么区别,依旧冷得令人怀疑人生。燕景从宫中出来时,路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夜风吹拂不仅没能给人清爽的感觉,反倒像被无形的专门吸食人体热量的河蛭咬住,钝痛后身体里仅有的用来御寒的热量被吸食殆尽。

看着林隐直直扑倒在自己面前,燕景跑上前将人扶起来,男子微弱的呼吸和冰凉的体温令燕景的呼吸一窒,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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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男子宠不得,给他几天和颜悦色他竟想开染房,把她的话当耳边风。

燕景咒了声该死压着一股火气唤来监视林隐的老五询问林隐的行踪。

燕景在宫里受了一肚子气,本以为回来应有个温暖的房间和床安慰安慰她,结果本应好好呆在房间等她回来的人竟然不见踪影,被榻里的暖炉也冷了。

江秋白专门挑些刁钻的问题甚至是家规上没写的的问题问,就是为了让林隐因回答不上来受罚。几轮下来他估计对贤王府刑堂那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折磨的可怕永生难忘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林隐只觉得身上每一处都疼得抓心挠肝。模糊的视线下勉强能看到江秋白开开合合的嘴,却早已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未知过了多久,似乎有人将他身上的铁锁链和针撤掉,架起他将他带到外面,几桶冰冷刺骨的水从头浇灌而下,总算将他涣散如沙的意识拉回了些,接着又被架到主院花圃间的砾石小道上跪候王爷回府。

以为林公子多了不起,原来不过如此。”

燕景正想唤人把林隐找来,堪堪想起她昨天吩咐了以后只要她回到主院,闲杂人等没有特殊情况皆退居主院外。

“林隐,林隐你在哪?听到就吱个声!”

模糊的黄点晃动着靠近,熟悉的贤王的声音令林隐不住轻颤,他正是因为她才被罚跪在这的。

林隐已经没心思替自己感到委屈了。他心里十分清楚,今晚的抽查,注定是一场以折磨他为目的游戏。他绝对有理由相信江秋白在借机报复他。最为要命的是,当初燕萧为了控制折磨他而喂给他的蚀心挫骨也发作了。现如今他全身气血逆行,五脏六腑四筋百脉似乎被同时斩断,浑身大大小小的骨头像被人拿着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击,身体时而如坠冰窟时而如烈火焚烧。

林隐艰难转向黄光的方向磕头行礼,谁知他一动整个人便一阵眩晕,眼前除了一片黑什么也看不了,之后便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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