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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应下，两人躺在床上，湘月牵着苏三的手，安然睡去。

女孩们安定下来，院里的忙碌也告一段落。

湘月脸上还有白日哭泣的泪痕，苏三递过碗：“喝一点吧，暖和。”

苏三对十娘的吩咐毫不质疑。

直到湘月晚上回房，苏三才带着碗甜汤前去。

看湘月的样子，并不打算当众哭惨。得到讯号，十娘将多余的人都打发了，只剩下连枝，苏三和自己。

她接了过去，一口一口喝了干净。

13、第 13 章

回到了湘月身边，见到十娘的时间越来他少，苏三

苏三陪着她静坐了许久。湘月靠在窗边的梳妆台上，望下去能看见江都的城河，她安静地靠在上面，一动不动盯着窗外。

湘月像是晃过神，拉着苏三的手说：“今晚陪我睡觉吧。”

连枝和苏三也被打发走了。

看见她的第一眼，苏三顿觉她的精气神没了，从前的湘月是温婉的，从容但不乏生命力。

第二天湘月单独和十娘在房间呆了很久，苏三没好意思进去打扰。

时不时总会脱离路线。

湘月还是没有开口，十娘想了想，吩咐小厮替湘月重新安排一间房，带她下去洗漱休息，事情明天再议。

夜声悄悄，窗外远处的打更声传来，苏三叫了叫湘月，说自己准备回去了。

病好的十娘精神十足，两人站在一起对比颇有些鲜明。

十娘和连枝两个人完全能搞定院里事务，考虑到湘月的状态，苏三又被调回去重新照顾她了，十娘吩咐的时候，说了不仅是帮助湘月回回心，也要向她多学习，后面看情况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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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月没有多说话，可能是白天说得够多了，现在一言不发。

湘月的眉头是团簇的忧愁，但她并未哭泣，只是全身疲惫的样子。

湘月回来了。

湘月的房间重新安排过，苏三也跟着去了，原先的厢房被人占了，现晚上还是回到藏书阁去休息。

听到消息，许多女子都来了，像是来怜悯，又像是来听戏。

但这次见面，她好似被抽干水分的花朵，形容依旧美丽，精神已然枯萎。

回到房间，苏三有些惊讶又有些心痛，湘月不该是这个样子。想去安慰一下她，又怕惊扰了她，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回来的起初两天，苏三以为湘月会消沉休息两天，结果第二天湘月就休整好接待客人，好似只是回家探了一场亲，朱颜依旧，什么都不曾变。

苏三也渐渐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