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可以进来了。”
松月生被迫贴着风满身体,张开嘴咬住他的脖颈,手上动作却不停:“亲爱的,好像可以都塞进去。”
“唔......不可以。”要五只手指都进去?风满想想都觉得恐怖,一定会裂开的,不可能。
松月生用下巴划开风满睡袍,寻到他的胸,张嘴含住,重重吮吸起来。
那处明明不是用来吸的,却像是喂奶一样被松月生吮吸舔咬,酥麻瘙痒的触感窜上脑门,风满抵抗的力度小了很多,抱着松月生的头,从耳根红到脖颈。
细微的喘息也逐渐溢出。
明明没有真正插入,风满却被松月生的手指玩得一团糟,他挺着腰,肌肉上薄薄地覆着一层汗。
松月生四根手指都进去了,在风满身体里抽插几十下后,突然感觉到阻力,后穴痉挛着缠紧手指,风满抱着他的力度也突然变得很大。
“松月生......”
松月生的手指按在风满腰侧的纹身处反复抚摸,手指曲起往上一按——
风满立刻绷直了身体,下身精关大开,射出浓稠精液,而后身体立刻松懈下去,缠在松月生腰上的腿也滑落下来,腿根处泥泞一片。
松月生舔着风满脖颈,风满捏着他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张开嘴唇,伸出舌尖。
松月生贴过去,含住了那截湿润舌尖,含住,轻轻吮吸了一下。
风满自喉咙发出难耐的闷哼,用力扣住松月生后脑,把他压向自己,舌尖勾缠,四瓣嘴唇摩擦吮咬,交换唾液。
直到后穴被撑开的胀痛让风满打了个激灵,不小心咬了一口松月生舌尖。
他立刻想要推开,松月生却贴上来,跟他继续纠缠在一起,口腔里很快漫上血腥味,风满的腿大张着,中间的小口被撑得不能再开,里头的液体不断流出,将床单都快浸湿,松月生的长发垂在他脸边,遮住风满所有视线。
“我的......都进去了。”松月生试着动了动,手指被紧紧缠着不能张开,但里头的颤抖和蠕动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因为五根手指都塞了进去,所以不需要抠挖,前列腺就被顶着,风满想要挣扎,却被快感反扑,他滑落下去,前端不受控制地流出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