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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去年在京城夜市小地摊上买的买那一条，红绳上穿着一颗金色的小石头，坠着一小块牌子。

阮棠的食指轻轻戳了戳温霁云的额头，轻声骂道：“大傻子，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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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写着温霁云反思自己有种种罪行，不配当皇帝，愿意效法尧舜传贤不传子，退位让贤，自己从此做一个平民百姓。

温霁云握住阮棠的手腕，仔细看了一眼。

温霁云从衣襟里小心地取出那只藤编的小蜻蜓，放在阮棠手心里。

了大官，他们也想见一见大官长什么模样。

两只手比在一起，一样的红绳，金色和白色的珠子互相呼应着，就像当时就商量好的，要凑成一对一般。

“你这个傻子。”阮棠“呲啦——”一声撕了温霁云的“退位诏书”，说道，“我说什么你就听进去了，还好我说气话的时候没让你去死，不然这会子你抹脖子了我找谁哭去呢？”

当天夜里，陆言冰就赶了过来，整顿门口的禁军带走，另外在村民们面前露了个脸，熟练地被迫营业，背诵温霁云教他说的台词。陆言冰说自己是阮棠的表哥，在京城里当官，请乡亲们多多照顾他表弟。他表弟若是受欺负了，请大家来告诉他，他定有重谢，还会给表弟报仇的。

温霁云答应道：“好。”

阮棠叠好衣服，凑到桌前问道：“你在写什么？这么认真要考状元吗？”

他微微笑了笑，抬起手靠在阮棠的手边上，也给阮棠看自己手腕上系的红绳。

阮棠的手抬起来，袖子从手腕上滑落，露出手腕上的红绳。

温霁云停下笔，把写满了字的纸拿起来给阮棠看：“退位诏书这样写，好不好？”

阮棠说道：“我都给过你礼物了，你都没礼物给我。”

温霁云一把将阮棠紧紧搂进怀里：“糖糖……”

阮棠把自己摊在床上整理，温霁云在房间的另一边忙碌。窗户底下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纸笔，温霁云奋笔疾书，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

阮棠的眼睛一亮，把小蜻蜓宝贝地收起来，说道：“这是去年的礼物，今年的还没有送。账我先记着了，下次记得要补上。”

金色的牌子上，果真写着“腰缠万贯”四个字。

温霁云抱着阮棠，轻轻蹭蹭他的脸：“好。”

村民们高高兴兴地送走了好不容易见到一次的大官，对阮棠更加刮目相看。送走陆言冰回到院子里，阮棠见温霁云的衣服干了，就帮他收进屋子里叠起来。因为温霁云实在不会叠衣服，叠衣服的事只能他帮温霁云做。

温霁云也一直戴着那条红绳，从来没有摘下。

阮棠一惊，结果温霁云递过来的纸一看，看得哭笑不得。

阮棠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拉着温霁云回到院子里，关上门悄悄说道：“你看把邻居们都惊动了，快去找你那位什么陆将军来，把这些人都撤走。”

“我看看你的脸。”阮棠回头把温霁云的脸捧起来，仔细瞧了瞧。昨天那一巴掌打的红印子已经消下去了，只是脸颊上被抓破出血的地方，还有一条细细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