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对,安静一点哦。今天比之前要乖一点,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我的原因?不要害羞嘛好可爱黏腻的水声响起,咒言师习惯了被女人玩着唇舌,热度从耳后蔓延到脸颊、又蔓延到全身。
心脏,跳得很快。
狗卷棘已经能够熟悉地用手指和嘴唇取悦着女人,也熟悉了在女人的目光下哭喊着高潮。
v从来不在别的地方和他见面。
不是挺好的吗,只有我和你。
嗯狗卷棘不说话了,更深地钻进了她的怀里。
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在急速跳动的心跳里感到一阵快乐的眩晕?狗卷依恋地贴着女人的肌肤,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像只被驯养的小动物。
他不愿分辨这是一种什么感情。
狗卷棘只知道,她的手环绕住他的时候自己总会觉得喜悦,会觉得很温暖很温暖。他会更用力地蜷缩成一团,更紧地抱住她,就像想钻进她的身体里那样。
有时候他甚至恨不得把自己变成更小更小的东西,一只小猫、一只小鸟、被她装在口袋里;一个戒指,被她戴在手上一个细胞,一个分子,一个原子,成为她的一部分
v,会在下午四点钟到来的v,会捏着他的头发凑近了看是什么颜色的v,强大、冷漠、喜怒无常,又神秘、温柔、孩子气v。
就像第一次见面时的戏言,她真的如同一个梦,一个恶劣又怪异的仙女。
v小姐。他嘴唇无声开合,贴着她的心口。
从未感受过这种喜悦的狗卷棘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从来不会问,她们之间算什么关系。
然而总是事与愿违,有些事情不是他不问就能改变的。就像恶劣的v从来没听过他的话,无论是慢一点、不要了还是别走。
最后一句他从来没有说出来过,但应该也没什么区别,狗卷棘心里料想到。
狗卷棘和v的关系终结于一个平凡的、阳光灿烂的下午,以一种平淡的方式。
当v小姐又一次到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打了个响指的时候,狗卷棘被超出想象的信息弄懵了。
他终于明白过来隐约存在的违和感,也清楚记得自己在这种条件下都做了什么, 他想起了一切的一切的开场,那次发烧,那个羞耻的下午而他竟然一次次主动地去做那种事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淹没了少男整个人,让他僵在原地。
游戏到此为止吧,我差不多也该走了。女人看不出什么表情,这样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