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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梓涵给潇潇发了一条报平安的消息，便跟顾妍菲道别离开了。

“不知道。”顾妍菲面色沉重地看了一眼抢救室的红灯，“但愿吧。”

肖泽忽然情绪失控地捂住了脸，低着头喃喃低语：“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等潇潇他们离开后，顾妍菲轻叹一声，关梓涵小声道：“菲姐，你是不是故意让潇潇他们回去？”

肖泽稍微抬起一点头，哑声：“现在还来得及吗？”

“精辟。”

顾妍菲守在床前，等到麻醉药效一过，肖楷悠悠转醒，她惊喜道：“肖楷，醒啦，感觉怎么样？”

肖楷之前慢性胃出血，这几天一直不太舒服，再加上被肖泽气到，这才引发急性出血，好在抢救及时，没有严重到失血性休克的程度。不过病情还是或多或少加重了，接下来一段时间都需要卧床静养。

他的话明明那么轻，可肖泽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傻愣着说不出话来。好一会，他蓦地趴下去把脸藏了起来。肖楷忽然感觉到手臂上一点濡湿，听到他闷声说：“对不起哥，对不起我再也不去喝酒了，再也不去了，你别生我气……”

顾妍菲：“嗯，梓涵陪一会就行了，你们回去吧。”

男孩子越长大越要面子，哥哥的背影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高大，所以肖楷印象里，肖泽已经很多年没有在他面前哭过了。

顾妍菲起身把肖泽拉起来，转向潇潇和林以扬：“潇潇，你男朋友啊？”

顾妍菲叹了口气：“你要是能早点懂事，我也不用说这些了。”

潇潇回头看看林以扬，点了下头：“那这边……”

肖泽呜咽的声音一下子卡在嗓子里，眼睛失去了光泽，肩膀也跟着垮了下去，蹲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哭，潇潇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肖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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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状态让他意外，肖楷略显无措

潇潇点了点头。

肖楷看到他略显惊讶，而后笑叹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又出去喝酒了呢。”

顾妍菲：“唉，肖楷啊，关心则乱。失恋阵痛期，让潇潇来劝小泽本来就不是灭火，是火上浇油，这个时候还是保持距离更好。”

肖楷张了张嘴，有气无力：“没事，小泽呢？”

肖泽坐在角落暗处，从刚才就伸长了脖子往床上看，此时听到肖楷叫他，他连忙两步扑到他床边，小心地握住他抬起来的手，颤声道：“哥，我在这呢。”

肖泽盯着地板砖缝默不作声，顾妍菲笑得有点凄凉：“他说你最近心情不好，需要关心，他公司和家两边跑就是放心不下你。结果呢？呵，我都没法想象，你哥每天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回家，又是怎么面对你的不耐烦的。”

她摆摆手，声音疲惫地说：“肖楷病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执意不告诉你，说怕你压力太大。可是肖泽，你哥对你多好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一点不知感恩也就算了，连最起码的关心都做不到吗？他每天大把大把地吃药，人也瘦了好多，你但凡有一点关心他，也不会无知无觉。”

关梓涵：“没事，我留下。”

顾妍菲勉强笑了笑说：“挺帅的——不过既然还伤着，就多休息，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吓坏了吧？早点回去歇着，年轻人别仗着自己身体不错就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