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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喜欢躺床上吗？”容霜不由得发出质疑。

容霜肯定是不会听从他的话，她有自己的事要做，有自己的生活。在医院的这段日子，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不过是因为那天宋予淮的话，还有她和闻遇身上的异常，包括一些无人能肯定的猜测。

容霜忽然说：“我明天出院。”

容霜真不知道, 事态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闻遇原来也不是这样喜欢打直球的性子。

*

轻咳了一声，声音也柔弱下去。

闻遇似乎也看出了她的虚张声势, 服软的人总是他，但下一次试探的人又是他。

但闻遇说得这样认真，容霜看他失落的模样，又有点于心不忍。

应该是在她第二天来看闻遇时, 闻遇便渐渐开始在危险边缘试探，总是一步一步降低她的底线。

“闭嘴！”容霜匆匆打断, 然后威胁，“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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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真地, 像是在许愿：“那我希望姐姐身体早日完全康复。”

他瞳孔黑得纯粹，眼睛清澈, 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她，眼中似含了清浅的笑和让人不容忽视的情意。

人的底线就是这样一步步越来越低的。

容霜再次威胁道：“你再这样，我真的会走。”

“你也早点好起来吧。”

闻遇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很柔弱地垂下眼。

容霜：“差不多了。”

容霜出院的时候，秦姨和容行都来了，秦姨一路感叹：“回去后要用艾叶洗洗澡，除除晦气，我专门请人从老家带来的，前阵子我转了好久都没看到哪里有卖艾叶的。

闻遇又可怜巴巴地拉住她：“别走，我不说了。”

闻遇冲她微微弯了下嘴角，一副单纯至极的模样：“我会努力的。”

一开始容霜说走就走，后来便只用几句话威胁了。

闻遇却道：“姐姐你明知道的，我不喜欢其他, 我只是喜欢你。”

在人性这块，他似乎拿捏得死死的。

闻遇轻怔了一秒，而后问：“姐姐已经完全好了吗？”

容霜松了一口气，她本以为闻遇会阻止，会让她回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