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逼近,不容拒绝地把她堵进角落,倒不再动手动脚了,很有分寸离她一臂远,怕吓到她。
“不必,”她高傲地抬起下巴,“我自己会解决。”
王艳点头,不觉得意外,“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她的手晃了晃又揣回兜里,“我们下去吧,已经很晚了。”
“我不吃苦菜的,”相安无事几天她突然挑剔起来,持续抗议,“内脏,唔,也不吃。”
“这种事你倒是想起来了,”王艳半意外半惊喜,暗想是不是多些刺激会带来更好的效果,手上不停,“不喜欢也要吃,补脑。”
“以形补形没有科学依据。”
“赵妈特意准备的,对身体好,”趁她说话间隙迅速塞给她一口天麻炖猪脑。
她强忍着恶心囫囵咽下,“想吃冬笋馄饨,罗汉斋,干焖花蟹,法式龙虾汤”
“报菜名呢,”王艳打断,没再给她夹不喜欢的菜,“吃完这些下次就给你做。”
晚上回家王艳把能想到的活动列出来,一一筛选,打算列个计划表,循序渐进地进行。做到一半门铃响了,她提着小蛋糕出现在门口。
“我认为重复一些重要事件可能会更好刺激大脑想起来,”她甚至思考了再制造一次绑架和车祸的可行性,但其实对于立刻恢复记忆她并没有那么迫切的需求,这个想法也就没有宣之于口。
王艳泡了壶红茶,把蛋糕分出两小块摆在带花边的白瓷盘里,两人边吃边聊,她突然不再说话,而是望向王艳的嘴唇,“嗯?”王艳歪头看她,嘴里叼着小巧精致的蛋糕叉,金色百合图案闪闪亮亮的。
这些茶具是一整套的,从哪儿来的呢?好像是拍卖会拍下的古董吧她低头,脚下的情侣拖鞋是逛超市买的,墙上挂的画应该是在佛罗伦萨一个濒临倒闭的小画廊淘到的,两人轮流扛着走了好几条街。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我们是不是住这里?”
“对呀,有时候不想被别人打扰我们就回这儿。想起来了?”
去年王艳用顾外公当初给的钱开了个小公司当起了小老板,这段时间要照顾她,还要作为案件当事人配合警方,随时要几头跑,晚上没精力再回别墅,基本就在这里住。
她迟疑地点点头“不是全部,有些模糊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