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只能是我们（剧情/肉渣）(2/3)

「小苍！」抓住他的左腕，拉到自己眼前查看。

「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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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承受莫苍视线的苏憬然，久违地感觉背脊一阵恶寒。「苍苍只知道我擅长电脑编程，其实我专长是破译技术。」

但是，也许这也是他们能被纵容成如此的原因。

「你最好可以。」苏憬然愤而下床，套上衣裤，离开。

莫苍瞬间还想挣扎，但很快作罢。他不是故意受伤来博取同情，他只是真的很生气。气他们辜负自己地信任，更气自己怎麽还是恨不了他们。加剧的，反而是别种情绪，紧握的手掌也因此被指甲刺入，涌出血来。

之所以会选择出国逃避这一切，原因也在这里。

从小父母亲就没有隐瞒过莫苍任何事情，坦然的呈现所有的现实状况，同时教导训练莫苍该怎麽处理这些情况，也让他很小就懂得所谓的情绪和表情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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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暂的几分钟，苏悯然视线没有离开过莫苍。他知道莫苍还再压抑，双肩细微幅度的打颤，抱胸的左手紧握，然後他看到一抹红，滴落。

「拜托，先出去。」苏悯然给苏憬然一个似是安抚的眼神。

莫苍害怕从自己深爱的人眼中，看到对自己的厌恶。他可以无所谓旁人的眼光言语，但是对於苏悯然，他无法。

再度开口，莫苍又丢出一个棘手的问题。

「哥！」

「憬，你先出去。」苏悯然说。

就因为，那是他爱了那麽久的人。

如果苏悯然的出现，是个意外，苏憬然的存在更让情况变得复杂。他原本以为多年来地相处，相知相爱，纵使哪天他身上出现更多不同常人之处，对方也能包容他。

「小苍，我和憬都爱你，很爱你。也很怕失去你。」苏悯然拿着面纸帮伤口加压止血，同时开口。「我们不想欺骗你，但是，又太害怕坦白之後，你会选择其中一人，我们都怕自己会是那个被留下的那个人。」

「手机讯息怎麽说？」这种私人的东西，总不可能每次换人过来跟自己见面前才来恶补。

「憬写的程式，我们和你的讯息内容同步在两支手机里。」苏悯然面上不显，但手心一直出汗。

莫苍知道是因为父亲家乡的特殊性，连同他自己生理上的不同，导致父母总是害怕哪一天他们”不在了”，莫苍在这个世界无依无靠。

苏憬然有些不安，左手爬梳过头发。「在苍苍16岁的那个暑假，植入程式破解手机之後，每一次苍苍换新手机时，也会再资料转移的时候一并移至新手机系统。」

他们重心还是都放在各自地学业上。

莫苍也从来不是那种会开口过问太多私事，紧迫盯人的恋人。他一旦观察过，检视过，之後选择信任一个人，他就不会过度放大那些小小的异状，也不想钻牛角尖。

莫苍听到这里，被气笑了。「呵！我是不是该庆幸你们不是蓄意？」

可是随着他们地解释，莫苍发现在这种被欺瞒的愤怒之下，藏着得恐惧慢慢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