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声讨着,双手被桎梏,干脆提腿踢了过去。
可对面的人反应实在厉害,沉殁一手压制了我的腿。
两人得空的手竟然同时往我身下摸去,手指相触时又默契地分了开来,息涟轻揉着我腿心的外瓣,沉殁的指尖却从前端潜入,直直把控住了那一颗不曾被他人逗弄过的花蒂,轻捻慢挑,爆发出从来没有过的尖锐感受
啊不要啊这里不行!
沉殁捏住那颗小巧玲珑的蒂蕊,来回打转地揉弄起来,不消几下,我感到下身处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一泓陌生的湿滑。
而此时息涟游移的双指轻扒两片花瓣,中指忽地从中间的花涧滑入,却不甚着急,轻缓地摩挲着,一浅一重的酥痒感,使我羞得扯过被子捂了脸。
紫色的纱帐浸漫了魅惑的氛围,纬幔轻摇,帐下无限旎色。
身体多处被他们持续而耐心地亵弄,我难受地挺了身子,却把绽放的蓓蕾更为深入地塞进两人的口中。
即便是原本轻尝浅啄的舔舐都变成了热情的啃噬,大口大口地吸着柔软的乳肉,恍若透明的肌肤,被印上点点红痕。
而身体泛出一层薄红,完全不听使唤便软成一滩春水。
可两人乐此不疲,任凭我如何扭动着腰肢,亦躲不开他们双手的作弄,仿佛每一个敏感处都被尽数玩弄着,城池难守。
整个身子被捣乱得酥麻不堪,过于刺激的感受灌满了四肢百骸,似要被逐渐熔化。
我不知道,这两人为何这般深谙云雨?!
息涟见我走神,把我的双腿分得更开,细长的指尖描摹着腿心那微颤的贝肉,如水一般温雅的声线缓缓流过,说的却是:像粉色的花瓣一般。
息涟,这种事情,就求求你不要描述了,臊不臊啊
息涟一直说着淫靡的话语,我恨不得六识不明。
这是何物,嗯?真可爱想吮一口这里,舒服吗? 息涟说罢,竟然埋首到我双腿之间我惊骇不已,正自后缩,却被两双大手轻易压制。
灵活的舌尖顺着两瓣粉色的软肉,寻到最为敏感的一处,轻轻挤出羞涩的小珍珠,性感的薄唇,挑逗着敏感的花蒂,然后含着裹着,舌尖打转、研磨,不住地欺负着。
唔那里不行
怎么不行,明明就很湿了好紧
沉殁也没有闲着,我呢喃着推拒,却被他的手一插入便成了低呼,花穴处一下轻微的水声,却骗不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