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几乎全身痉挛。
彼时沉殁双眸赤红,眉峰蹙得很紧,他巨大的前端正对着绽放的花芯,一股滚烫如岩浆的液物狠狠地灌浇进去。
唔似乎连叫喊都变成了奢侈。
如何了?精关失收?息涟对沉殁笑道。
彼此彼此。
他俩,竟然互相奚落对方的持久度,我觉得这两人的羞耻度更是个问题
沉殁见我装死的模样,轻轻把我耳侧的丝发挽到耳朵上,舔吻着我的耳廓。
两人交换了眼神。
水儿?睡了?那我们自己来吧。
??!!
没!你们还想怎样!我会死的
不会我们很疼你。息涟柔声诱哄。
沉殁低喘着把欲望缓缓抽出,我呜咽着,那样的抽动会带来剧大的空虚感,连同带出了酝酿已久的白灼与花液,混杂了几丝鲜红
甚是淫靡
可沉殁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前方的花穴里揉了许多琼华,顺延地摩挲到后庭的小口!
沉殁?!你!啊!
我的注意力在沉殁作恶的指尖上,此时息涟趁我没注意,长指灵巧地拨弄着前方的花瓣,接着两指并起,直直探入,拇指还被安排负责了隐蔽起来的花蒂,轻挑地打转、揉弄,三指配合,无所不为,掩盖了我后庭的疼痛。
而沉殁修长的指节已深入了小口,我无法看到他那邪魅的一笑,只觉后庭又是一阵撕裂的填充感!
呜呜
变态!那里也不放过
委屈的小口被迫努力地吞咽着那对它来说难以承受的巨大,也幸好足够濡湿,淫靡的液体,从花蕊处起源,顺着花隙、臀间,到沉殁的大腿,依然往下
雪白的绒毛地毯上浸染上了濡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