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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没有了结……”允仲遥遥看着城墙上的萧九秦, 隔着万千厮杀的将士，他忽然笑了，“也不尽然只有败……”

“柏砚。”允仲看着他，“如今我悔恨之事有一，便是当年不该一时心软将你放走。”

“那时确实没想到你小子根本不是平津侯府的一条忠狗，而是恶狼……薛良辅那个老东西屡屡登门，他怕是早就将今日预料，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命这样大，那些锦衣卫无用至极，连魏承枫那个蠢货亦是。”

萧九秦手背青筋暴起。

他二哥因为腿脚不便，被北狄蛮子围住，万箭穿心！

这封信内容无几，是平津侯写给家人的遗书。但是这信在允仲手里，就是故意引他们出去。

却唤住他，“等等。”

“侯爷，允仲派人送来一封信。”城墙下魏承唳败局已定，萧九秦看着那信没有伸手。

这么多年，关于当年平津侯府一门战死的内情传了又传，但是大多掺杂了各种猜度。

“魏承枫与你也有干系？”这是柏砚没想到的。

平津侯府二公子时任北州府同知，得知父亲被困，兄长身死，便与北州府知府请命援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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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各取所需，只是这蠢货实在无能，带着那么多人，还让你们逃脱

“此信总不能是平津侯当年送到你手上的，”柏砚往前一步，“五年前平津侯战死北疆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为之？”

允仲被人抬到阵前，魏承唳也在。

不管允仲意欲何为，柏砚和萧九秦都不可能置若罔闻。

而他爹，就在咫尺之外。

之后……萧九秦闭了闭眼。

五年前平津侯在北疆遭伏，世子违令去救，反被北狄蛮夷引入狼吼山，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

不过寥寥数语，他却看了一遍又一遍，偏生那一个个字像是蒙上了雾霭，他嚼碎了咽下去，嗓子里却干涩地说不出一个字。

打开信封，是一张泛黄的纸，上边是斑斑血迹，原本墨黑的字褪了色，却依然能看出遒劲的笔迹。

可是这一事最终还是传到皇帝耳中，罚萧二郎杖脊八十，打入监牢。

柏砚攥住萧九秦的手，“我们出去见允仲一面。”

但是未有几日，北狄再度突袭，平津侯带伤上阵，而萧二郎也被封为骁骑卫首领，拖着半残的被逼着上阵。

未有多久，萧九秦和柏砚带着十来人打开城门走出去。

柏砚替他接过，萧九秦却按住他的手，“我来。”

“萧叔……”柏砚脸色骤变。

岂料北州府知府拖延许久，最后不等他允准，萧二郎带着亲信昼夜星驰赶到北疆，险险将平津侯救出。

北疆寒风凛冽，萧二郎无食无衣，生生冻坏了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