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的小心思(2/4)

其实有时觉得她奇怪,只不过是矛盾懦弱逃避遭遇美化了的另一种委婉说法。

郝声总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但又忍不住去想,最后头痛欲裂,只好逼迫自己不去想了。

若想让这玫瑰不扎手,包裹是必须的。

她啊总是处在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不仅仅是窃与明这么简单。

她只好委婉地扭曲欢喜,好像这欢喜见不得光,必定要偷偷摸摸地,由欢喜变为窃喜。

但她到底不是个纯粹的坏孩子,思维的不兼容性加剧对抗了灵魂摩擦与疼痛。凡物不平则鸣,期望与现实不合的落差,让灵魂与肉体滋生龃龉,如此的话难免会吵吵闹闹,会拥挤会容不下她感性上不太愿意接受并实行的东西,然后就会花费大把时间去没有意义地烦躁,以及触碰到无可名状的失落。

但他之于她到底究竟是什么?

nbsp; 时间久了,照样舒展枝叶,照样开花结果,然后玫瑰也就不会去想缺少的那部分到底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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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都是喜,窃喜之时必定附带禁忌之中应有的情绪与道德。

但是催眠又必不可少。

她一直告诉自己,玫瑰没有刺也很美没有刺更美。

催眠,无上的艺术,却不可长久的技术,没能让她在肉体与魂灵上彻底摧毁玫瑰的刺。

比如郝声就不明白她对他究竟是个怎样的态度。

但总是得到自己所期待的欢喜,似乎就不太符合自小所见、历史所形成的规律。

可以这么说,书让她短暂地成全了本我,成为了自我,又失去了超我。

包裹带刺的玫瑰,在遮掩麻痹刺不曾存在的同时,又矛盾地提醒了刺的存在。

到底在字形上不同,这字意也差之千里了。

而此时唯有书才能够给她带来长久的寂静与安宁。

书籍于她便是这样的包裹。

似乎只要想清楚弄明白不犹犹豫豫没有心没感情不内疚,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办到了。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欢喜?窃喜?

一个人不需消耗大量能量,便可运行两套完全不同的思维模式。

迟煦漾觉得只有自己意识到自己,自己感受到自己,这些那些感情、这样那样欢喜才显得足够真切。

她怜悯他厌弃他对他内疚对他恨铁不成钢企图改造他操控他,或者没那么复杂,她只是单纯地被他的情绪感染过敏了。其实他不过是她自怜自伤的一个工具而已,她在虚假地换位思考,虚伪地共情他。然后借此得到道德上的满足感,也许只是对自己的警示与怜惜。他是一面铜镜,尽管照出的是他的模样,但她却在铜镜里观看自己。

很多时候,她的脑子都在与她的身体对抗,时断时续的想法让她的行为缺乏连贯性,致使她经常会实施那些常人难以理解的的举动,但行为所产生的影响在无形中又中和了她异常行为之中的不协调,让她看上去矛盾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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