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麻:“我今晚不能陪你去血检了,你今晚就住在机构里,带打车钱了吗?”
“嗯......带了”
“嗯”
“嗯”
“嗯”
“嗯”
“......快走吧,一会高一放些,这块就不好打到车了”
“嗯,这就走”
......
影子还在,映在他的脚上,仿佛感受到温度。
“我真的没事”
“......我真的走了”
影子左右移动了几个来回,最后消失。
黎肃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影子再次出现,从门下递进一个帽子。
“男朋友太耀眼真的很让人头疼。”
夏淮走后,他不知道自己又坐了多久,怎么回的家。
家里的灯光才让他骤然回过神,黎刚趴在地上正坨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在客厅溜达。
黎肃站在玄关,看着一切,更多的是惊讶,黎刚高傲,肩旁都从不让人碰,想来这个孩子必是有十足的把握。
客厅里重新打扫过,但黎肃仍然察觉到不久前此处有场恶战,桌上的花瓶没了,一片青色玻璃正躺在脚边。
黎肃摘了帽子。
“兔子,兔子”小孩高兴地指着。
黎刚朝他这里看了一眼,不冷不热道:“那是你哥,爸爸累了,让爸爸歇会。”
爸爸?
又一个